逼得她直往茅房裡鑽。
這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,鄭小蓮已往茅房裡跑了不下七八趟。
起初還算好些,倒也能排洩出一二。
可到了後頭,鄭小蓮感覺腸肚都要穿透了,可卻又啥都拉不出,幾次疼得差點暈死在院裡。
最後鄭小蓮索性連茅房都沒力氣跑了,在院子胡亂扒個坑就開蹲。
給那鄭大栓兩口子直接看懵了。
“鄭小蓮在院裡蹲著幹啥呢,學老母雞下蛋哪!”鄭大栓看得兩眼直勾勾。
他媳婦兒鄭大嫂呲著黃牙:“這丫頭真是越發沒規矩了,今個兒刨個坑就拉,明個兒豈不是要上房頂拉去?女大不能留,咱可得儘快給她找個人家打發了!”
西屋裡,鄭婆子比她閨女還糟。
這老婆子貪嘴,又不挑食,那三大盤鹿血腸全進她一人肚裡。
再配了冷酒一激,現下她這渾身上下滾燙如火燒,只覺得一股火氣蹭蹭往外冒。
鄭婆子鼻眼子竄血,後褲子又竄稀,眼睛都花白一片,感覺啥都看不見了。
她疼得直拍炕沿。
“老......老四啊,救救大娘吧,大......大娘難受啊,給大娘弄點兒水喝。”
“唉呀大娘肚子又開疼了,像要裂開了哎呦喂!!!”
這婆子越是求救,周老四就只覺得她越可惡。
拿了剩下的一點冷酒打發給她。
“渴了?那就喝這個!”
“老四,幫大娘找個大夫吧......”鄭婆子痙攣著想喊。
周老四推開她伸來的手,冷道:“大夫沒有,你娘倆自己個兒忍著吧,做人不能太缺德,訛詐我家至此,就算疼爛了腸子也是你二人的報應!”
周老四說罷,拂袖離去。
鄭家的屋院裡,只有鄭小蓮腹痛如碎裂般的叫喚,和鄭婆子驚懼無力的哀嚎。
“啊呀天爺啊,蓮兒,娘咋還尿血了,娘是不是要死了啊......”
“娘,我拉不出了,肚子像塞了石頭啊!”
......
回了周家,周老四把那鄭家娘倆的事兒當笑話講。
周綿綿剛得了老村長給的羊羹,正坐在板凳上,跟個貓兒似的小口地抿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