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好探著身子,要綿綿沒事兒常來陪她說話。
走到外屋時,綿綿正巧看到灶臺邊上放了份餐食。
那菜羹一口未動,因著涼透了已經起了層白白的油脂,應是為沈夫人所做。
周綿綿覺這吃食新奇,叼著手指頭,不由多瞅了兩眼。
擺在最外邊的是一碟裹著蜂蜜的丸子。
可仔細一看,裡面卻是用豆腐碎做的。
這是啥菜?
蜂蜜豆腐糰子?沒聽過......
一旁還有道摻著菠菜制的奶羹,看得綿綿更是疑惑撓頭。
瞅來瞅去,也就只有那道清蒸冬瓜倒算常見。
只是裡面的湯底卻渾黃,隱隱散發腥氣,周綿綿小鼻尖湊近一聞,竟聞到了蟹黃的味道。
縱使她年歲小,也知氣虛胃寒之人,吃不得寒性大的螃蟹......
這時,正好趙多喜走了進來。
周老太也忍不住好奇問了句。
“你家夫人這是啥吃食啊,瞧著很是不常見。”
趙多喜蹲下身,溫柔摸著綿綿的腦袋瓜
“這都是朝露姑娘為夫人做的,我們從不插手,我和周大娘一樣,也很少見到這種吃法。”
周綿綿忙睜大了眼睛:“都是她一個人弄的?”
趙多喜點頭:“是啊,自從夫人小產後就下紅不斷,所以朝露特地給夫人單做餐食,都是些補血益氣的,也虧了她不嫌麻煩。”
說罷,趙多喜趕緊摸摸嘴巴。
自己怎能把夫人的病症說出來了......
不過看著面前的祖孫倆,他也稍稍鬆了口氣,信她們不會多言。
“夫人之疾不便外傳,周大娘只當未聽過便是了。”
周老太自是滿口答應。
只是周綿綿警醒地擰著眉毛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