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週二郎吃飽了,就說了件私塾的事兒告訴大家。
“奶,爹孃,我們私塾的夫子,說要收我為義子。”
這話一齣,周家人頓時愣住。
啥?夫子?義子??
周老三更是激動地一口雞湯噴了出來。
全都噴到了周老四的褲子上。
周老四握著拳頭,沒空搭理他,忙問:“二郎你說啥,夫子為啥要收你做義子。”
“這還用問,當然是我們二郎聰明受夫子看重!”周老太捶了下兒子。
又睜大眼睛看著二郎:“奶記得,你們那兒的夫子,好像還大有來頭是不?”
週二郎淡定地點點頭。
“夫子原是翰林學士,也曾在安陽王府謀過要職,現在隱退了,才來得杏花鎮教書。”
一聽這話,周老太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周老三和宋念喜也都被震住了。
他們周家,往上數五代,都不曾結識過這般有身份之人。
如此這般,想來二郎日後也不愁沒個好前程了。
簡直是天降的喜事啊!
周家人都樂壞了,週二郎倒像個沒事兒人似的,拿了塊西瓜斯文啃著。
得知這魏夫子有收義子的打算,不少大戶人家都拿著財寶登門,巴不得自家孩子能得夫子青眼。
要知道,以魏夫子的人脈學識,在杏花鎮可是難得一遇的。
以後若是能被提點一二,自然也易得好前程。
可惜魏夫子不愛錢財,脾氣還極倔,一一回絕了那些主動上門的。
唯獨在私塾中挑中了二郎,也不管二郎答不答應,便要收了去。
周家人好不容易從這喜悅中緩過來。
“二郎,那你以後可得跟著夫子好好學,可不能辜負了夫子對咱的這份看重!”週三郎拍拍兒子的肩膀,心裡美極了。
周老太也忙下了炕,這就去後院拿上了幾隻鴨子肥鵝,連帶著筐裡的蟠桃,要讓老三給夫子送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