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夢裡遇到了啥似的。
鄭巧兒越看越覺的萌得不行,一顆心都快被萌得要化成水了。
這便趕忙捂住胸口,盡力剋制著心底瘋狂湧出的喜愛之情。
“哎呦這小丫頭,咋這麼招人疼呢。”鄭巧兒忍不住輕輕跺腳。
這便趕忙回了東廂房,拿來了針線簸和一條舊軟尺。
就要來給周綿綿這乖寶兒做雙新鞋子。
鄭巧兒女工極好,做起活兒來又麻利得很。
等到周老太張羅著要吃飯時,鄭巧兒已經量好尺寸,連鞋面都快做完一半了。
眼看著面前這吹雪紋的粉紫色紗羅鞋面,周老太不由一愣。
忙走過來問道:“巧兒,這不是我前天拿給你做比甲的那塊料子嗎。”
“你咋自己不用,反倒拿來給綿綿做鞋了。”
鄭巧兒收好了針線,抿著唇道:“我瞧著這料子顏色新鮮,正適合給綿綿用,再說了,我也是有衣裳穿的,不用做新的。”
這話說得可不實誠。
鄭巧兒從王家過來,受盡欺負,哪裡能有啥好衣裳可穿。
周老太統共就給了她兩塊料子,一塊被她拿來給周老四做外衫了。
另一塊用在了綿綿這兒。
敢情是自己一點兒都沒留。
看這丫頭如此老實,周老太屬實是心疼得很。
再一低頭,看那紗羅鞋面的針腳又細又密,規整極了。
周老太心底又是一喜。
肯為綿綿如此用心,不愧是周家看中的兒媳婦兒!
於是這就大手一揮,拿起軟尺就給鄭巧兒全身量了個遍。
鄭巧兒臉上一紅:“您......”
“既然你不捨得給自己置辦新衣,那我這個馬上就要當婆婆的,可就得費這份心了!”周老太量完。
樂著拍了拍鄭巧兒的肩膀:“等過段時日,我便去鎮上的裁縫鋪,親自給你挑上兩身成衣,不能虧待了你!”
親自?
成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