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下一刻,二人同時都看見了裡面的乾草。
張碧雲雖說心機重些,可咋說還沒到完全不要臉的份。
她不由臉上一紅,一把將饅頭扔給了周老二。
“吃你家個饅頭而已,還犯不上罵人是畜生,你周家既然如此小氣,那便等著看好了。”張碧雲眸底閃過一抹惱色。
本就日子過得不好的她,現下得了外人的一點委屈,都容易生出嫉恨。
周老二訕訕地摸著鼻尖,瞅了宋念喜一眼。
“這老三家的,老三都不在這兒,她倒是逞上能了。”
周老二骨子裡瞧不起女人的毛病又犯了。
反正周老三也不在,他就不信這個弟妹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
難不成還能去娘那兒告他的刁狀不成。
這天傍晚,周家人湊在一起,說起了山下的事兒。
“也不知這老三見到知州大人沒有。”周老太嘆了口氣道。
周老四乾脆道:“放心吧娘,我三哥辦事兒靠譜,您就不用擔心他了。”
“真不知道咱還要在這兒待多久,一直躲在山上也不是個事兒,怪不方便的。”孫萍花說著。
現下雖然有個山洞和木棚可以安身。
只是全山谷的人住在一起,晚上想說幾句小話都得防著旁人,真是咋想咋不方便。
更為難的是,日子一天天過去了。
有些鄉親們開始熬不住了。
畢竟離了家逃匿在天寒地凍的深山裡,誰都著急上火的。
尤其那些吃食不夠的人家,這時候更是神經緊張。
周家人正說說著呢,這時就有個臉生的漢子走了過來。
這漢子試探又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。
最後竟來了句:“周老太,可否借給我家一些白米來吃,我家媳婦兒懷著娃,挑嘴吃不下我家的碴子面,只想吃些細的。”
“跟我家借?為啥?”周老太疑惑道。
“你家不是又好幾千石白米嗎,聽說就連給驢吃的都是白麵呢,你可別裝,我都聽韓家媳婦兒說了。”那漢子理直氣壯道。
周老太腦瓜子嗡嗡響,張碧雲咋知道周家有上千石米?
該不會是周老二給抖摟出去的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