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四趁機又使壞叫了兩聲,徹底給呂秀才嚇壞了。
他吱哇亂叫的就四處逃竄。
一時連路都分辨不清了。
周老四暗自一樂,這才慢悠悠地下了山去。
等回到家後,周老太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老四,今晚嚇他這麼一回,以後讓他跟著他都不敢了。”
周老四樂得夠嘎的,盤腿坐上了炕。
“娘,您是沒看見,呂秀才嚇得都快尿褲子了。跟個無頭蒼蠅一樣還在山上亂跑呢。”
周老太胸有成竹地點頭笑笑。
“娘早聽老村長說了,這秀才書生很少去山上,娘就知他定是不識山路了。今晚你給他引到那麼偏的地兒,又這麼晚了,看他咋自己下山來!”
周家娘倆說著又偷笑了一陣,心裡頭舒坦了不少。
果然,翌日一大清早,呂氏就哭哭啼啼來找老村長幫忙。
老村長雖不喜這寡婦,可村民的事兒他都是得管的,從不推脫。
“你說啥,你家秀才一宿沒回家?”老村長驚訝地道。
“可不是,我家兒子自打前兩年回村之後,就不咋出門,整日在家裡溫書,從沒夜不歸宿過啊。”呂氏哭出了一對腫眼泡。
“老村長,我兒可千萬別有事啊,你快幫我找找吧。”呂氏嗓子都啞了。
老村長這便讓她先在村裡再找找。
自己再幫忙去別處尋人。
尋了快大半天,呂秀才才終於找對了路,自己從山上下來了。
這一宿給他嚇得不輕。
臉上竟沒一點血色。
等見到呂氏時,雙腿都直打晃,只喊了聲“娘”,就一頭栽倒在地。
身上的麻布褲子還透著一股尿騷味兒......
......
周老四這下子,可算是讓那呂秀才老實了好些天。
呂秀才回來後硬生生躺了三天,才敢下地走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