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泠想想不由樂了。
他怎麼忘了,人家綿綿自己就是鄉君。
每年可都是能從朝廷領取食俸的!
還有幾百畝的良田傍身。
又豈需要他在這兒瞎操心,沒來由的給人家增加負擔。
大郎對於周家,是一個特別些的存在,早年被拐的經歷著實讓人心疼,周家也一直想盡量修補他心底的傷痕。
所以在商議一番後,由周老太拍板做主,只有大郎願意,將來他愛幹啥幹啥。
人這輩子能有份熱愛不易。
哪怕大郎想要效仿徐霞客,走遍山川大河,周家都會給予支援。
不過大郎也不是個想讓家裡操心的孩子。
晌午吃飯時說起此事,他表示還是想先去私塾念一兩年。
遊歷的事兒得過兩年再說。
“大郎比不得霞客大人,還是得多積些學識才能有底氣走萬里路。而且大郎現在年紀還小,馬上出去家裡也不放心,與其日日空想,還不如先讀些書充實自己。”他輕快地笑道。
周老太就愛看大孫子笑,贊同道:“咱大郎是個懂事理的,這話說的倒是沒錯,讀萬卷書和行萬里路啊,其實都是互相有幫助的。”
周大郎靦腆地點點頭:“而且大郎將來若有出去的一日,也不必家裡給銀子,大郎想學習經商,到時候自己掙出去的花費和用度。”
“成,這些都由大郎自己來安排,咱家鋪子那邊生意還行,大郎要是想可以拿鋪子練練手。”周老三說道。
周綿綿叼著小勺扒拉碗裡的蛋羹,樂悠悠地抿進嘴裡。
難得大哥哥這般有規劃。
看來是為自己想好以後路咋走了。
這倒也是好事,她也能更多一分安心。
很快,這一桌子飯就大家歡笑的氛圍中快吃完了,就只剩下綿綿和四郎這倆吃得慢的孩子,還未下桌。
宋念喜先把倆孩子不吃的乾糧和冷盤端下去。
看著還剩下半盤的涼拌黃瓜,周老太又想起老四了:“老四最好這口,要是他在家,這盤東西早被他給打發了。”
說起來,周老四和周老二回老家也快有一個月了。
算著日子,他們現在應在返途中,估摸著也快回來了。
“娘是想他倆了吧。”周老三起身幫媳婦兒收桌子:“我囑咐老四要僱腳力好的馬車回程,不許心疼銀子,他和二哥啊這兩天差不多就該到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