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地剋制著自己忍不住揮舞的小手兒。
可最後慾望還是戰勝了骨氣,她終於流下羨慕的口水來。
“好呀好呀!......那將軍別忘啦,多進些綿綿能穿的童裙童衫,要粉色、紫色、藍色多些的!”
魏泠看著她滿眼的星星,笑著點了點她額頭:“知道了,以後本將軍的鋪子只賣孩子衣裳,不會短了你的。”
很快,魏泠又帶綿綿去了首飾鋪、鞋肆,只是都和先前一樣,沒有入得了他的眼的。
於是索性一口氣,盤下了好幾個鋪面。
通通由自己來找人經營。
如此一來,既能給綿綿供些好貨,也方便魏泠自己日後常來採買。
周綿綿本想著來買些美美的衣物。
卻咋都沒想到,魏泠乾脆拿下了幾個鋪子。
以後新衣裳、好首飾要多少就有多少了,這想想她就美得要暈了。
綿綿趴在魏泠肩膀上,嘴角瘋狂揚著,好幾次都笑得仰過去。
魏泠怕她摔了,趕忙給她的小腦袋瓜掰回來:“對了,方才在酒樓裡聽你說還要給你二哥買什麼來著,他是不是快去參加童子科了,咱一併給買了。”
周綿綿小身子一撲騰,趕緊擦掉嘴邊的口水。
這個可是比買衣裳更要緊的。
“綿綿是要給二鍋鍋買些紙墨,得買最好的,那個童子科可重要了!”綿綿邊說邊攥住了拳。
一對小拳頭像倆小白饅似的,握得緊緊,還在空中揮了兩下。
畢竟只要一說到童子科,周家人都是忍不住的雀躍。
魏泠點頭:“走,那咱們買去。”
只不過到了墨齋,魏泠的挑剔毛病又犯了。
鎮上墨齋賣的大多是便宜竹紙,白棉紙比較少有,就算有也是品質較次的。
魏泠用手碾了下紙都起毛了:“這紙不成,用了必會洇墨的。”
轉頭去看了墨,他又道:“這墨味道太大,用了它誰還有心思寫字,燻就給燻趴下了。”
周綿綿雖然不懂,但也一本正經地插話:“嗯嗯,鎮上賣的紙會透,二鍋鍋都說過好幾次啦。”
“那咱就不買了。”魏泠抱著綿綿往外走:“離童子科還有一個月呢,回頭我去弄些江西的官紙、涇縣紙,或是波斯貢紙,拿到你家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