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嘛,方才那個怎會是縣主,原來真章在這兒呢。”
“還是咱縣主看著招人稀罕,哪裡是方才那個賊丫頭能比的!”
眼看著眾人都厭惡自己,妹福氣得牙齒打顫,她從地上爬起,對著眾人就是一頓“呸呸呸”。
吐完就腳底抹油要跑。
可方才被她唬過的大人們哪裡能忍,只見五六個人衝了上去,抓住妹福的後脖頸就給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這死丫頭,居然還敢矇騙我們。”
“今個兒不打你一頓,怕是你不知自己姓什麼。”
很快,妹福尖銳的哭嚎聲就響了起來,但很快又被燈會的歡慶之音給蓋住。
周綿綿咬住指頭,看著妹福被抽得滿臉紅印子,心裡頭是既厭惡又覺可憐。
周老太回頭瞥了一眼。
不由嘆氣搖搖頭。
“咱走吧綿綿,這就是那丫頭自找的,但願這次她能知道教訓,以後好生做人,別學她娘那個糟爛玩意兒。”
周綿綿心裡頭有種說不上的感覺。
可她就是莫名覺得,自己跟妹福以後還會再見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雙賊兮兮眼睛卻盯住綿綿,又盯上了妹福。
......
過了約摸半個時辰,妹福踉蹌從地上爬起,坐在河邊又清水洗了臉上的血跡。
方才那些人雖然下手粗魯。
但好在都是避及要害。
只對著她的臉、饞嘴,和胳膊腿兒打了一通。
妹福忍著疼痛,一瘸一拐地走上岸,嘴邊糖人的甜味兒,還讓她回味無窮。
可惜已經吃不到了。
她饞得拿舌頭拼命舔嘴,恨不得把嘴邊的每一絲甜味都給嗦沒了。然而就在這時,一個身穿長袍大氅的男人卻站在她面前。
朝她遞過去一隻糖人。
“小丫頭,被打疼了吧,來,叔叔給你拿糖吃,還帶你回家好不好。”韓文理猥瑣地眯起笑眼。
他正愁周家不肯答應親事呢。
想不到老天爺這般垂愛,竟送了個好機會上門......只要利用好這便宜丫頭,不愁周家不肯就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