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就是眼前這孩子寫的。
而能寫出這般佳作的,除了貨真價實的週二郎,又能有誰呢。
終於,韓夫子徹底信了眼前之人就是二郎。
他趕忙把草紙小心放回。
頗為羨才地看著二郎。
而這時,周老太也忍無可忍了。
“你們這是做甚麼,非要見二郎的是你們,見了後說有假的又是你們,難不成你們今個兒是來找茬兒的,還是說真當我家是泥人捏的,毫無半點脾氣嗎!”
“韓夫子。”周老太個子高挑,站直了後幾乎與韓夫子平視。
她眼裡露出威懾的氣勢:“今日在此,你必得為這事給我家個說法不可,不然可別怪我老太婆翻臉不認人!”
韓夫子這時候才在心底大叫不妙。
他只能先作揖賠罪:“得罪了周老夫人,今日屬實是誤會......”
“不是誤會,明明是周家使詐啊。”韓碧蓮沒分寸地打斷道。
可話剛一齣,韓夫子就生氣地呵斥住她。
“碧蓮,還不住嘴!想不到你為了逃脫懲罰,竟連這般瞎話都編排得出來,差點兒害得我們三位夫子誤會了二郎,你還不趕緊認錯。”
文、趙二位夫子:......
他們可從來沒有信過韓碧蓮的胡謅啊......咋還扯上他倆了呢。
韓碧蓮急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。
現下是有苦也說不出。
她小臉兒憋通紅,失聲喊道:“為何您也不信我,我才沒有撒謊,在貢院那日,我就見到週二郎著女裝,抹脂粉,怎會有錯。”
“胡說,若週二郎在考試時就這般怪態,那你爹那個監臨官怕是早給他揪出去了,又怎會由你在這裡說嘴。”文夫子一語戳破。
韓夫子一想也是。
他懊惱地甩了甩長袖,只覺韓碧蓮真是害他丟面子。
韓碧蓮還要再辯駁,可卻被韓夫子怒聲喝住。
“夠了,你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嗎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犯了錯,卻這般滿嘴胡噙,簡直不可教也,不可教也!”
“我沒有!”韓碧蓮這會子委屈勁兒來了,也氣得直抽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