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這般急切,那管事呵呵樂了一聲,隨後打量著老二的衣裳。
“兩位不是城中人士嗎?不知是從哪裡來,姓周,那又名什麼呢。”
孫萍花眼看老二還要說話,她搶先一步道:“你先告訴一下我們,你們酒樓為啥肯讓周姓人不花銀子吃喝,可是有什麼貓膩兒?”
高個子管事笑著解釋:“原來二位是有此顧慮,其實這規矩也是我們新定的,至於為啥只對姓周的不收銀子,那就得從童子科說起了,不知二位可有聽說過中榜的週二郎?”
聞言,孫萍花臉色一急。
她自家親侄子,那自然是知道,只是她及時閉上了嘴,不想把這事兒說給外人聽。
“啊,那個孩子啊,聽說是個神童,我說聽過的......”
“何止聽過?”周老二沒眼色地喊道:“那可是我親侄兒啊,我叫周老二,就是週二郎的二叔!”
那管事一聽,頓時眼睛大亮。
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!”
看他啥都往外說,孫萍花著急地嘴唇都幹吧了,只能偷摸拉扯下老二。
“原來是周神童的叔父,失敬失敬。”那管事趕緊作揖,接著動容道:“我家主人最敬讀書人,因您家二郎是咱們城裡唯一中榜者,所以我家酒樓才多了個只對周姓免費的規矩,算是跟著同慶吧。”
說著,那管事又一再作揖。
一臉欽佩的樣子。
周老二立馬被捧得飄忽忽:“既是如此,那這白食我還吃定了!”
說完,周老二就被那管事恭敬地迎進了酒樓。
接著,一桌珍饈美味就都給上齊了。
周老二從沒看見過這麼多好吃的。
比家裡宋念喜和巧兒做得還要美味。
孫萍花原本還心存疑慮,可見管事這般熱情誠懇,也很快就放下了心,跟著周老二一起,二人痛痛快快吃了一場。
待酒足飯飽後,周老二癱在軟凳上,打了個飽嗝。
這時,那管事出來說道:“還有一事相求,若週二爺吃得好了,就請答應吧。”
“啥事兒?但說無妨。”老二被這稱呼哄得七葷八素。
管事笑道:“我家主人敬佩您家二郎,所以,想請您把二郎帶至酒樓,在外頭的臺子上,為大夥兒讀下一首詩詞,再留下名字,也算是讓我們這些俗人沾沾文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