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周老太皺皺眉,正要關門送客。
可誰知這時,只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尖笑。
“憑據而已,誰說沒有?”
眾人回頭一看,就見韓碧蓮從馬車上款步下來。
她走過來後打量了一圈。
見綿綿和二郎都不在,有些不解氣地咬緊嘴唇。
袁通判面不改色,笑看著韓碧蓮道:“你怎麼下來了蓮兒,今日熱得很,老爺我怕你身子會受不住。”
韓碧蓮面色虛浮。
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。
若真是擔心她的身子,以後夜裡少來她房裡不就成了,老東西!
心裡雖然厭惡,可韓碧蓮嘴上仍然諂媚:“老爺這麼擔心蓮兒,是蓮兒的福氣,只是我實在看不慣有人在這裡顛倒黑白,所以不得不出來為老爺分憂。”
袁通判裝模作樣道:“哦?可是蓮兒有公道話要說?”
韓碧蓮點點頭。
隨即抬起腫眼,盯緊了周老太的臉。
“敢問周老夫人,可是隻要拿出憑據,你家就能認下經營學堂一事!”
周老太一聽便知不妙。
只怕這韓碧蓮是要拿偽證來誣陷......
她皺緊眉頭,閉口不應。
宋念喜和巧兒也察覺不對,正疑惑著。
然而這時,孫萍花卻急性子道:“你這丫頭,有本事倒是拿出來啊,待你拿了,我家自然就認,不然就別來胡咧咧!”
周老太瞪她一眼,可是想攔著也晚了。
這時,只見韓碧蓮得意地撇起嘴角。
“好啊,既然你們自己說了,那就千萬別反悔!”韓碧蓮一字一句地用力道。
說完,她便突然從袖口中掏出一隻繡花荷包。
韓碧蓮開啟荷包,一張黃白色的宣紙頓時映入眾人視線。
“大家可看好了,我在周家學堂唸書多日,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周家收了我二十八兩銀子,白紙黑字,又有紅印為證,這就是憑據!”韓碧蓮大聲一喝。
緊接著,就把那宣紙展開,露在眾人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