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曾想自打來了這裡,一日十二個時辰裡,至少要幹八個時辰的活兒。
下地插秧的是她。
烀豬食的也是她。
甚至還要給史家的佃戶們洗衣做飯。
光是勞累不說,平日裡吃的也都是剩飯剩菜。
睡的還是驢棚。
有時入了夜,還有幾個史家的佃戶漢子摸進驢棚,拽著她行不軌之事。
韓碧蓮痛不欲生。
想跑又跑不掉。
但凡有半點讓人挑出刺兒的,就是動輒打罵。
才不過短短十日,韓碧蓮就蒼老了一大圈。
就連頭髮也白了一半。
再也沒有之前那般小姐做派。
她屈服了。
屈服在一片剩飯剩菜中,只為了能夠活著......
......
而周家這邊,這幾日,周老三領到了份差事,正高興著呢。
原本,他這修職郎的名頭,不過是個閒官兒。
並沒什麼正經差事。
就算有時忙碌,讓老三幫著旁人做些什麼,也都是在府衙內當差。
可這一次卻是不同。
周老三一回來就興奮道:“娘,媳婦兒,你們猜怎麼著。府衙那邊要運回一批糧食,用來設棚施粥,知縣大人的意思是讓我去辦,要去一趟隔壁的霞州。”
周老太忙抬頭看他:“怎的讓你去辦?你們那兒沒有專門打理這項差事的同僚嗎。”
“有是有,只是其中一個告假回老家探親,另一個又領了別的差事,我既是閒人一個,難得能做回實事兒,也是應該的。”周老三笑著道。
看著兒子高興,周老太也覺得不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