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喬衛東聽到我的話,卻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他身體挺好的,你們要沒別的事,就請出去吧,我這兒也挺忙的。”
說完,喬衛東便直接坐下,翻閱著一些資料,沒再理會我們。
“不好意思啊喬總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盧曉媛連忙道歉,然後便拉著我出了公司。
站在公司樓下,我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公司大樓,喬衛東的反應,讓我很是迷茫。
“不對,這其中有貓膩!”
盧曉媛不解的看著我,有些鬱悶地說道:“陸鳴,你還真是個奇葩,難道沒學過怎麼和人溝通嗎?上來就問候別人家屬,有你這樣的嗎?”
我眉頭一挑,看向盧曉媛,道:“你爸有病嗎?”
我的話音剛落,盧曉媛便投來一道宛若殺人般的目光,揮舞著手裡的包便朝我砸了過來:“你爸才有病呢!”
我一把擋住盧曉媛的攻勢,擰著眉頭厲聲說道:“看吧,聽到問候家人,正常人都是你這種反應,但喬衛東,偏偏表現得異常淡定。”
“難道你不覺得,這很奇怪嗎?”
聽了我的一通分析,盧曉媛這才冷靜下來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聽你這麼一說,是有些奇怪哈,但沒準喬總不想讓人知道太多,或者不想讓我們插手。”
我沉思了許久,感受著身體的異樣,還是覺得不能坐以待斃。
既然從喬衛東這個老狐狸這裡套不出話,那我就去找他的兒子試試。
“你知道喬總的兒子在什麼地方嗎?”
盧曉媛緊鎖著眉頭,搖了搖頭,道:“我也只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,但還真沒見過,不過我可以找人打聽一下。”
說完,盧曉媛便撥了一個電話出去,很快便得到了答案。
“喬總的兒子叫喬山,開了一家足療店,就在南城那邊。”
盧曉媛直接將得到的資訊和盤托出。
“喬山”這個名字有點耳熟,和我高中一個同學的名字很像,不過這個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多了,所以我也沒多想。
更何況,那孫子當時高中沒上完便跟著父母去了省城,應該不會是他。
我沒有任何猶豫,便讓盧曉媛開車,前往那家足療店。
到了地方,看到那顯眼的招牌,我便有些心虛,因為之前我經常會來這裡做足療,和幾個技師小姐姐都很熟,這下整得倒我有些尷尬了。
不過雖然我經常來這裡,但是卻從未見過這裡的老闆喬山。
想到這裡,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盧曉媛,道:“你在外面等著我吧,我先進去問問情況。”
誰知,盧曉媛卻古怪地看了我一眼,便率先進了足療店。
我很無語,無奈地搖了搖頭,最後也只能硬著皮頭跟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