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死傀儡之後,檀木盒子掉落在地,絲毫不見有損壞的跡象。
為了防止對方耍花招,我提前一步在盒子裡頭放上了破煞符。
這具傀儡出自宋佳之手,而她現在被我控制住,自然傀儡也發揮不出什麼實力。
一道小小的破煞符,足以要了它的命!
“說吧,那個叫盧大海的和你什麼關係?”
我站在她身前,居高臨下,到了這個地步,她已經沒有了逃脫的可能。
對於我的問話,她最好如實招來,要不然我不介意讓她吃點苦頭。
養鬼道的人狡詐多端,最擅長算計,眼前的宋佳明顯學藝未精,沒能從中學到精髓。
說白了,在我看來,即便她真是養鬼道的人,也頂多是個剛剛加入這個組織不久的菜鳥罷了。
在此事當中,她多半隻是充當個工具人角色,真正的幕後主使,是那個叫盧大海的。
宋佳目光抖動,看得出她被我摸清了底之後已經亂了心神。
見她有所鬆動,我連忙乘勝追擊,開口威脅道:“我不喜歡對女人動粗,但對於惡毒的女人,我有大把的治理方法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試一試。”
與此同時,我身上的玄氣快速匯聚,氣場之強大,甚至在周身捲起了陣陣氣流,虎虎生風,吹得宋佳臉頰生疼。
“他是我師父......”
菜鳥就是菜鳥,她終究還是頂不住壓力,對我妥協了。
“他現在人在什麼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眉頭一皺,操縱著玄氣化作罡風一閃而過,宋佳的臉頰上頓時留下了一道鮮血迸流的劃痕。
“我,我真不知道啊,他最後一次跟我聯絡,是在龍南縣。”
宋佳被嚇得不行,連忙跟我解釋。
我看她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,倒也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龍南縣這地方離著我們這不遠,大概一百來公里,坐車趕過去的話,也就兩三個小時。
“既然你是養鬼道的人,那我問你,你們的大本營在哪裡?!”
我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菜鳥,自然要打破砂鍋問到底,把她知道的全都給挖出來。
這問題一齣,宋佳突然間身軀一抖,我還以為打入她體內的玻璃片傷了她的經脈。
正想著要不要把那東西拔出來,再接著詢問,誰知道我剛把手摁在她肩頭上,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,她的身體異常的冰冷,摸著就像塊冰塊似的。
糟了,忘記了那子母兇還在她的手裡!
像養鬼道這樣的旁門左道,在收納成員的時候,多半會以他們的精血為媒介,立下諸如血咒之類的禁制,目的就是為了防止成員向外人洩露組織的資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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