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什麼古不古怪,先見上面了再說。
我忙說沒關係,李老闆也不含糊,將店裡的生意交給夥計打理後,便開車載著我們來到了城郊一處小別院。
小別院四四方方,看上去很是普通,但我細心留意之後發現,這一處小院的風水格局明顯得到過高人指點,有鎮邪避災的作用。
想來鐵柺李年輕時幹倒鬥這一行,損了不少的陰德,生怕後輩受到牽連,這才請了高人佈局,並且獨自一人從城裡面搬了出來。
一進門,李老闆就扯開嗓子喊道:“爸,我回來看你來了,我有兩個好朋友說有點事想要問問你。”
也不見屋子裡面有人答應,倒是我和喬山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。
一張破敗的太師椅上,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一手拿著酒瓶正昏昏欲睡。
不用多說,這人就是鐵柺李。
他身上除了一股酒味之外,還有一種土夫子特有的土腥味,沒有來錯地方,這人以前就是幹倒斗的。
“爸,你身體不好,都說了讓你少喝點。”
李老闆上前奪過他的酒瓶,再一次告訴他有人上門想請教他些事。
鐵柺李充耳不聞,根本懶得搭理我們。
李老闆苦笑地攤了攤手,表示他爸就這樣,他也沒什麼辦法。
我表示沒關係,格外打量了鐵柺李兩眼,他面相開明,只是天庭處有絲絲黑氣盤繞。
我下意識地以為他常年幹倒鬥這種勾當,身上沾有陰氣也不足為奇。
不過轉念一想,他都金盆洗手這麼多年了,就算有陰氣也都該消除乾淨了才對。
天庭依舊發黑,這說明他近段時間過得不太如意,恐怕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。
“陸哥,這咋整啊,人家好像不太想搭理我們。”
喬山不擅長跟這一類人打交道,一看對方對我們愛搭不理他就沒轍了。
我微微一笑,心中已經有了主意,也不著急。而是揹負著雙手,先是裝模作樣地繞著小庭院走了一圈,最後才開口說道:“李叔,你這小庭院佈局挺有講究,當年請的先生,恐怕花了不少錢吧?”
回應我的,只有鐵柺李更為響亮的呼嚕聲。
“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,在我看來更應該說是舉頭三尺敬鬼神。事在人為,有些東西,不是單純靠著風水格局就能破除得了的,李叔,我說的對不對?”
我嘴角上揚,信心滿滿地看鐵柺李。
李老闆和喬山聽不懂我這話是什麼意思,但鐵柺李肯定知道我在說些什麼。
果不其然,我話音剛落,就見他眉頭微微輕皺,嘴裡面喃喃著:“小屁孩一個,毛都沒長齊,還在這兒談什麼風水!”
我聽罷,也不生氣。
既然對方非要裝糊塗,那我就乾脆把話給他挑明瞭。
“李叔,你這腿是當初在墓裡面折的吧?都過去這麼多年了,想來也該恢復的七七八八了。可我看你老精神不是很足,難道是最近舊傷又犯了?”
!眼雙開睜地猛李柺鐵,齣一話這我著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