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賀正清先前的推斷,照理來說,茅山也該派人通知我們先去接人才對,怎麼現在一點風聲都沒有?
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狀況吧?
眼看又過了兩天,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,我漸漸坐不住了,都準備叫上馬紅軍盧曉媛他們,主動去拜訪茅山派。
然而就在隔天中午,古凌突然跑過來通知我們,說是善元道長有事情要跟我們商量。
再次見面,善元道長臉上掛著幾分愁容,就連站在他身旁的賀正清臉色也有些不對,臉上既有怒色,但更多的是無可奈何。
見我走進廂房,他甚至都不敢正面看我一眼。
他這麼反常的表現,令我心頭一緊,不用多問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
“幾位,你們都到齊了,那我也不拐彎抹角,有些事我就直說了。”善元道長微微嘆息的一聲,從衣袖裡面拿出了一封請柬。
請柬一角,朱漆刺眼,寫著“茅山派”三個大字。
我心神一凜,該來的,還是來!
只是我沒想到,茅山派居然會直接找上龍虎山,將請柬發到他們的手裡,這是赤果果的威脅警告啊,難怪賀正清臉色會那麼的難看。
“道長放心,一人做事一人當,麻煩是我們惹上的,我會自行解決。”
我恭恭敬敬地伸出手,滿懷歉意地從善元道長手裡面接過了請柬。
善元道長長嘆一聲,看了賀正清和古凌一眼,沉聲說道:“正清和古凌兩人常年遊走在外,對本門道法生疏了許多,我要是不抓緊時間調教,等我那雲遊四方的師兄回來,恐怕又要訓斥我說我教導無方了。”
“師叔,我......”
“接下來這段時間,你們兩個就好好跟著我身邊,跟我修行道法吧!”
善元道長不給賀正清多說的機會,直接拍定了此事,容不得他倆反抗。
我們幾人又不是傻子,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善元說是調教,其實就是禁足,防止賀正清和古凌牽扯到茅山派的爭端當中。
在我們跟茅山派之間的恩怨沒有擺平之前,他們兩個都不允許下山。
“抱歉。”見師叔心意已決,賀正清臉上寫滿了無奈,他擰頭有氣無力的跟我表達了歉意。
“嗨,咱哥倆誰跟誰呀,還用得著這麼見外。”
我笑了笑,讓他不必在意,不就是一個茅山派嗎?有什麼大不了的,對方還能把我吃了不成?
“幾位,雖然茅山派對飛僵一事知情不報,有錯在先,但畢竟是大門派,是要顏面的。記住了,能忍則忍,吃點虧不算什麼,能全身而退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送我們下山之前,善元道長語重心長的對我說了一句,說話時,他還走了上來。
我以為他要跟我握手,善元道長卻是趁著其他人不注意,迅速的伸出指尖點在了我鎖骨一側的穴位上。
“茅山派不缺眼力過人的人老狐狸,你體內煞氣湧動,即便你極力隱瞞,也不見得能躲過他們的法眼,興許這會成為他們對你當初的理由。”
“我幫你暫時封住部分經脈,雖然會一定程度上影響你的實力,但只要你不主動暴露,基本是沒人會發現你體內有股煞氣的。”
善元道長給我傳音,告訴我被他封存的經脈一天一夜之後就會自行解除,讓我務必不要在茅山派逗留時間過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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