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了他一眼,將乾糧塞到他手裡,旋即站了起身,環視四周。
目前我們所處的位置位於一個雜草叢生的荒村之外,我掃視了一圈,發現附近的術士都選擇在荒村在外,沒人一個人選擇在村子裡面落腳,不由地大感疑惑。
難道是村子裡面有厲害的鬼物,導致大家都不敢靠近?
華叔告訴我,這裡和外界不同,術士都是心狠手辣之輩,見財起意,殺人越貨這種事屢見不鮮。
荒村固然有瓦遮頭,可一旦遇到襲擊,裡面複雜的環境,諸多的障礙物,會嚴重拖緩逃生速度。
再說了,在村外荒野露宿,周圍環境一目瞭然,還能互相監督,發生什麼也能第一時間知道,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,沒人會蠢到在眾多同行虎視眈眈的情況下,主動將自身置於危險的境地當中。
“那如果遇上下雨天呢?”馬紅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轟隆!”
他話音剛落,半空中就閃過了一道雷蛇,緊接著飄起了瀝瀝細雨。
這貨嘴巴開過光吧!
閃電一道接著一道,瀝瀝細雨漸漸有了變成瓢潑大雨的趨勢,我瞄了瞄四周,發現不少術士都已經動了身,往荒村趕去。
眼看雨越下越大,我詢問了華叔的意思,對方沒好氣的瞥了馬紅軍一眼,無奈的說出了進村兩字。
這個荒村位於大山深處,荒廢了幾十年,處處都破敗不堪,想找一處有瓦遮頭的地方還真不容易。
還好我們運氣不錯,在被淋成落湯雞之前,可算是找到了一間五六平米的土磚房。
誰知我們剛剛落腳不久,先後有兩三波術士前來詢問,問我們能不能給他們騰個地方,讓他們避避雨。
對此,華叔冷著臉一律全部給回絕了。
還是那句話,術士之所是術士,那是因為這幫傢伙心術不正,滿肚子都是壞心腸,鬼知道他們是過來避雨,還是另有目的?
前幾波術士見華叔實力高,即便心裡對他的態度不爽也都訕訕一笑,不敢惹事,識趣離去。
後續來的兩個年紀四十左右的男人則沒有那麼好的脾氣,見我們這裡明明有地方,卻不能提供給他們避避雨,兩人當場火氣就上來了。
“這位朋友,這地方的貌似也不是你的,我們只想躲個雨而已,用不著這麼過於謹慎吧?”
說話的是一個光頭男人,他眼睛微微眯起,冷冷地注視著華叔,身上氣息湧動,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。
華叔連正眼都懶得看他一眼,面無表情,只顧著往篝火裡添柴。
見華叔沒什麼表示,我和馬紅軍靜觀其變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朋友,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抬頭不見低頭見,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,而傷了和氣。”
另一人戴著眼鏡,身子瘦弱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實際上,這人身上陰氣比光頭男還要重,目光狠厲,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子。
他把和氣二字咬得特別重,警告意味很濃。
話說完,他也不管華叔同不同意,徑直地走了上來,作勢就要在火堆旁坐下。
我和馬紅軍對視了一眼,捏了一道指決,時刻準備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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