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王印周身煞氣縈繞,鬼影重重,如同遇到天生的屏障,橫隔在我和華叔的中間。
“混賬,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!”
華叔大怒,手上也沒閒著,手腕一抖,刀芒如雪,滾滾而來。
他手中的這把刀,同樣是件不錯的法器,威力不見得就比我手裡的鬼王印差。
一刀斬來,刀芒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,直面撞在重重鬼影之上。
黑色的屏障,被切成了兩半。
我心頭一抖,如同被人重重的錘了一拳,氣息出現了短暫的絮亂,我趕緊定住了心神,心中默唸法咒,手上指決變換。
“郝郝陰陽,日出東方,吾今持印,普掃不詳!”
從中間被斬成兩半的屏障重合,兩道鬼影脫穎而出,一前一後,如流星趕月,化解了刀芒,直逼華叔而去。
“你這小子道行居然精進了?!”
華叔臉色微微一變,不敢和鬼影正面抗衡,只能是暫且後撤。
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這還得多虧你給我製造了困境,我才能有所突破!”我冷聲暗嘲了他一句。
短暫的交鋒,看似我和他不分伯仲,實際上我心裡面清楚,我擋不了他多長時間。
畢竟我身上有傷,不方便走動,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我的發揮,甚至是做一些幅度大的揮指畫符動作,肋間都會傳來巨疼。
藉著逼退華叔的間隙,我抽時間,往後瞄了一眼,發現飛僵已經把昏迷得馬紅軍帶到了井邊。
飛僵修長的指甲在他手掌上一劃,頓時劃開了他皮肉,嫣紅的血液順著井邊的綠藤逐步滴落。
馬紅軍的血肉得到過玉晶屍的改善,非同一般,飛僵會帶走他,無疑就是看中了這一點。
吸收了血液之後,綠藤長勢喜人,眨眼的功夫,就長出了新的葉子以及分株。
在藤蔓頂端位置,更是結出了一朵白色的花蕾。
一時間,井中散發出來的陰氣全都匯聚在花蕾之上,花蕾輕輕抖動,有了盛放的跡象。
剎那間,一股令人迷醉的異香散發而出,剎那之間,整個偌大的平臺,全都充斥著花香味。
我沒有親眼見過龍涎枝,不過我想那花蕾當中,應該就是龍涎枝的本體,這玩意兒,馬上就要成熟綻放!
飛僵遵守了他的承諾,眼看花蕾慢慢綻放,他幫馬紅軍止住了傷口,同時運用渾身死氣,加速龍涎枝的成型速度。
“錚!”
一股錚鏘之音拉回了我的視線,目光所及之處,一抹月色弧形刀芒將鬼影砍成兩段,繼而繼續往前,目標鎖定在我身上。
“不想死,就馬上給我滾開!”
華叔冷冰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,我權衡了幾毫秒,終究還是利用鬼王印,擋住了犀利的刀芒。
“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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