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盧曉媛久久不說話,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鬆開,陳老闆心急如焚,忍不住問道。
他沒見過盧曉媛出手,也不知道她道行如何,不由得頻頻將目光轉向我,顯然對她有所懷疑。
盧曉媛沒有搭理他,而是盯著賴子豪的右眼眉,問道:“你母親最近是不是生病住院了?”
“不可能!”沒等賴子豪開口,陳老闆就先一步把話搶了過來,並且臉色有些難看,“盧小姐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。我姐經常鍛鍊,身體素質比現在一些年輕人都強多了,上週我才跟她透過電話聯絡過,怎麼會突然生病住院!”
說完,他還眼巴巴的看著我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分明是信不過盧曉媛,想請我親自給賴子豪看相。
我搖了搖頭,示意他先往下看,彆著急。
“眉毛中間正上方的位置,就是父母宮,通常又稱日月角。左為日角,代表父,右為月角,代表母。你外甥月角色澤暗滯,陰氣凝聚,這預示著他母親肯定是出了問題。”
面對質疑,盧曉媛也不生氣,心平氣和的講出了自己的根據,話說了一半,她抬頭抬頭,認真地注視著賴子豪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媽媽的病來得很突然,而且現在情況不妙,對吧?”
這話一齣,賴子豪頓時就坐不住了,他瞪大了眼睛,露出了一副見鬼似的表情來:“這,這是你從面相上看出來的?”
看到賴子豪反應激烈,這一下輪到陳老闆驚慌了,他忙上去問賴子豪母親得了什麼病,為什麼住院了都不通知自己一聲。
“舅舅,我這次前來,一是為尋找主持祖墳動土搬遷的大師,二是想請大師跟我回去幫母親治病。”
話說到這裡,賴子豪眼中露出了幾分驚慌之色,戰戰兢兢地說道:“我之所以沒敢事先通知你,除了因為事發突然之外,我媽......大機率是中邪了!”
這件事,還得從三天前說起,賴子豪兩父子忙完公司的事回到家中,發現一向身體健康的母親(妻子)陳芸口吐白沫,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兩人當即把陳芸送到了醫院,可奇怪的是,到醫院之後不久,陳芸就醒了過來,並且對自己昏迷一事都不記得了。
在醫院沒能檢查出什麼毛病,見人沒事,賴子豪兩父子又把她帶回了家。
可誰知道,就在那一晚深夜,陳芸突然就跟著了魔似的,變得行為古怪,瘋瘋癲癲。
她口中一直說著模糊不清的話,見人就打,甚至還會做出一些自殘行為。
“我爸為了制止她,讓她冷靜下來,手掌都差點被捅破了。”
時隔多日,即便現在提起那晚的景象,賴子豪依舊是心有餘悸。
說著說著,他還把衣袖扯了起來,我們幾人一看,發現他的小臂上有幾道五六釐米長的劃痕,上面還結著血痂。
他告訴我們,當晚他和父親賴天偉花了好大的力氣,才用繩子綁住了陳芸,連夜將她送到了醫院急診部。
他們嚴重懷疑,陳芸之前的昏迷倒地,可能導致她的腦袋受了傷,這才會在大半夜的突然發瘋,精神失常。
檢查,吃藥,住院......一套程式下來,陳芸的狀況始終不見好轉,除了精神頭兒差點之外,白天和正常人沒區別,也記不得自己發瘋時做過什麼,可一到晚上,她就會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,瘋瘋癲癲,在醫院裡大吵大鬧。
三天下來,不僅是賴子豪父子痛心,就連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被折磨得不輕。
最後連醫生實在是受不了,只能私底下找到了賴子豪父親,說陳芸大機率是得了精神病,最好是送進精神病院療養。
賴子豪兩父子哪裡肯把陳芸送進精神病院?
當即就拒絕了醫生的提議。
“當時醫生委婉地提醒我們,說我媽的情況和普通的精神病有著不小的差別,有可能是中了邪,不想送她進精神病院的話,可以試試找道上的大師先生看看。反正,他們醫院是經不起繼續折騰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