僥倖還活著的剩餘一半,也全都極其的虛弱,如無意外,他們也註定要死在自己親手養出來的童子陰魂口中。
“活該!最好把這些術士殺了之後,這小鬼能把那對男女一同給解決掉。這樣一來也省去了我們的麻煩。”
滿腔憤怒的李勳,看到這一幕,總算是舒了一口氣。
說實話,要不是目前我們情況不允許,我估計這傢伙都得跳起來為童子陰魂搖旗助威了。
我沒有他那麼樂觀,在確定那幫術士已不成氣候之後,我的注意力就一直集中在蘇先生和他旁邊那個女人身上。
有時候我都懷疑這兩人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,怎麼臉上都沒出現過一絲活人該有的神色轉變。
冰冰冷冷的,站在那裡,跟一尊蠟像似的。
“他們全死在這裡,回去之後我們還得浪費口水跟上面解釋。”
終於,眼看術士就要死傷殆盡了,那女人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聽這口氣,她跟蘇先生一樣,並不在乎這些術士的生死,只是厭煩自身會被不必要的麻煩給纏上而已。
冷血無情,這四個字在他們二人的身上展現地可謂是淋漓盡致。
養鬼道的術士們費盡心思耗盡精力,為他們培養出了童子陰魂,到頭來卻成了可憐的工具人,而且還是一次性的。
當真是......活該!
一向以陰險狡詐著稱的養鬼道,門下的術士也會被人當成工具來拋棄,實在是老天有眼。
“一群廢物,活著和死在我眼裡沒啥區別。不過看在他們幫了我個小忙的份上,我就勉為其難出手幫他們一把吧!”
蘇先生淡淡地開了口,同時把手伸到了女人的面前。
“需不需要我幫忙?”
“不用!”
從女人手中接過黑色的小陶罐之後,蘇先生一步踏前,動作凌厲迅速,我看在眼裡,自嘆不如。
“不想死的,就給我滾到一邊兒去!”
蘇先生介入場中,冷冷丟下一句話,手中的陶罐直接朝童子陰魂蓋了過去。
“多謝蘇先生出手相助!”
有幸活下命來的兩三名養鬼道術士,這時候都不忘記道謝,搞得好像成為人家的工具人,有多榮幸似的。
這也從側面展現出噬鬼門的強大厲害,足以讓在邪道都極負盛名的養鬼道術士,心甘情願地為其賣命。
眼下童子陰魂已經成了一定的氣候,濃郁的陰氣更是幫他凝聚出了肉身,加上將術士們的道行據為己有,這傢伙的實力現在已經能跟地階的風水師相媲美。
但面對如此厲害的鬼物,利用手中的陶罐,蘇先生依舊應對的迎刃有餘,並且還佔據了一定的優勢。
的確是個高手,道行起碼比我高出一大截。
我心裡面暗暗感慨,有種無力挫敗感突然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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