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給煞靈絲毫掙扎脫困的機會,我眉頭一沉,咬破了舌尖,手指沾血隔空對著鬼王印繪製了一道破煞符。
在印章和符紙的配合之下,就算這煞靈有三頭六臂,它也別想從我的手下脫逃出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玄氣消耗過大,還是說鬼王印吞噬了這一隻未成形的煞靈之後威勢又厚重了許多,以至於它飛回我手掌心的時候,我手腕一抖,腦袋微微一晃,險些沒能站穩腳跟。
“陸大哥!”
李勳兩人見狀,都為我感到擔心。
“沒事,只是玄氣消耗有些過大而已,歇息一會就緩過勁來了。”我擺了擺手笑了笑,示意他們別緊張。
驅使鬼王印本就要比動用符紙要消耗更多的玄氣,剛才我為了確保一擊抓住這隻煞靈,全力出手,一下就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玄氣,所以感到有些頭昏腦脹也實屬正常。
在我凝神調息的期間,店老闆顯得極其不自在,站也不是,坐起來也不是,拘束得很。
我們三人為了最大程度的給他施壓,都刻意沒有開口說話,就那樣靜靜地坐著,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店老闆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密集,神色惶恐掙扎。
“三位大師,你們就饒了我吧!都怪我一時見財起意,這才被貪婪矇蔽了雙眼,得罪了三位。”
終於,店老闆頂不住壓力,撲通一下跪倒在地,聲音極其誠懇地說道:“那古董我會還你們,只要你們能饒我一條小命。我還願意另外再加上一筆豐厚的報酬,就算是給各位賠不是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惹不起了才懂得求饒,你覺得我們會答應你嗎?”
李勳冷著臉,滿腔的怒火,對於這個見風使舵的店老闆,他是打心底裡感到厭惡,更是把自己被煞靈弄得灰頭土臉的賬算在了店老闆的頭上。
店老闆被他這番話嚇得一哆嗦,看到我們個個殺氣騰騰,也清楚這次的衝突不是簡簡單單用錢就能糊弄過去的。
乾脆心一橫,他連老臉都不要了,嘴裡面念著饒命,一邊不停地衝我們磕頭,那力度,巴不得把地板都磕穿。
可縱然如此,我依舊冷眼看著他,無動於衷。
惡人就需惡人磨。
店老闆以及店員攻都是亡命之徒,下手狠辣,試想一下,如果我們這幾個是普通人,真要拿著一件值錢的古董上門,他們見財起義,起了歪心思,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。
怕是為了防止風聲走漏,哪怕我們讓出了古董,還給他磕頭求饒,他也不肯放我們走吧?
所以對付這種人是絕對不能心慈手軟的,再說了店老闆的身上極有可能有我們想要的資訊,最大程度地給他施壓,才能確保待會兒審訊起來,他不敢對我們有任何的隱瞞。
“三位高人,我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事情不地道。但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你們真有必要斬盡殺絕嗎?”
店老闆頭都磕破了,看到我們依舊是無動於衷,不由得大感悲涼,遲疑了一番,他竟然咬起了牙關,惡狠狠地盯著我們,大有一副實在不行就跟我們拼命的勢頭。
“你說呢?”
無視他眼中的狠厲,李勳冷冷地笑了笑,同時配合玄氣,令自身的氣場瞬間加強,好讓店老闆認清楚事實。
他是普通人,我們是風水師,我們真要殺他不過是點頭的事,他連跟我們拼命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你們!”
店老闆張了張嘴,既憤怒又絕望,臉上出現了劇烈的掙扎。
我等的就是這一刻,眼看時機差不多了,便走到他身前蹲了下來,隨手撿起了一塊碎陶瓷片:“你知不知道教你養古曼童的那人,其實早就把你當成是死人一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