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確認自己沒有眼花,這的確就是常見的鐵絲網。
但本身這裡莫名其妙的出現鐵絲網就夠奇怪的了,更怪異的是,這鬼東西竟然如同活物一樣,還會蠕動。
感受到獵物掙扎之後,鐵絲網劇烈收縮,皮肉被勒緊,被鐵鉤刺穿,劇烈的痛苦使得我抽氣連連,與此同時那火焰也逼近了。
退無可退,我只能死咬牙根,強行調動了玄氣,以此來抵抗火焰的侵擾。
玄氣能護體,但也要分情況,面對刀槍棍棒這一類的襲擊,玄氣能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,但面對溫度極高無孔不入的火焰,作用就不是很明顯了。
哪怕我拼了命地催動玄氣,並且還用上了鬼王印,也僅僅只是在身前勉強撐起了一股氣場,火焰在離我半米之外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阻隔。
亂竄的火苗暫時還靠不上來,但灼熱的高溫卻能穿過玄氣凝聚起來的氣場,直撲我而來。
短短的一兩秒鐘,我就被高溫烤得大汗淋漓,手上溼滑得很,連連撕扯了好幾遍,也難以將纏在腳踝上的鐵絲網給去掉。
不但如此,我的動作反而讓鐵絲網陷得更深,原本只是嵌入皮肉,現在被我這一弄,銳利的倒鉤幾乎都要戳到我的骨頭了。
五行卸甲陣以五行為基礎,眼下金和火兩種屬性一起湧現而來,可以說是打得我落花流水。
一面承受著高溫的灼烤,另一面又要抵禦腳踝上的巨痛,兩者結合,把我逼向了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,肉身以及精神上都遭受著痛苦的折磨。
我敢肯定,就是蘇先生在暗中動了手,他記恨我傷了他養的鮫人,所以暗中使壞,要不然五行卸甲陣不可能一次性有兩種屬性同時現身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我就不信,你一個小小的陣法,真能把我困死在這裡!”
眼看尋常的辦法實在是無法幫我脫離困境,我乾脆心裡一橫,戾氣油然而生,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丹田,從心底,洶湧而起。
這氣息一齣,我腳踝上的劇痛就跟潮水一樣迅速褪去,連同那灼熱的高溫也同樣失去了效果,我像具死屍一樣,失去了最為基本的感知能力。
沒錯,我動用了體內的煞氣,想著讓這股煞氣接管我的本體,放手一搏也總好過憋著一股勁,死在對方的玩弄之中。
煞氣一齣,我腳踝上的傷口迅速結痂,尚未乾枯的血液也從原本的鮮紅色變成了黑紅色,隱隱間還有一股惡臭撲鼻而來。
我露在外面的皮膚,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塊塊青烏色的斑跡——這些都是屍斑。
距離上一次我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已經是大半年前了,那會兒是逼不得已,被兇獸天厄逼成了這副鬼模樣。
現在,我為了能從五行卸甲陣當中脫離出去,不得不再一次鋌而走險,要是最終能夠救出李勳跟盧曉媛,那麼即便我控制不住這股煞氣,最終屍化,那我也認了。
“你身上哪兒來的這麼重煞氣?!”
黑暗中,我的耳畔傳來了一道驚詫聲。
“不好,他的意識即將被煞氣接管。蘇宏,趕緊把陣法停下來,說好的只是試探他一下,可千萬別鬧出人命!”驚詫之聲剛落,又有一女人驚叫著說道。
聽到這女人的聲音,我終於確定了背後使壞的人就是蘇先生他們。
你大爺的,把我逼上絕路,你才說是試探!
聽到二人的對話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纏在我腳踝上的鐵絲網鬆開來,那噴薄而來的熊熊烈焰也突然消散,四周的景象變得扭扭曲曲,這是五行卸甲陣即將散去的徵兆。
只可惜我現在要面對的不再是陣法,而是源自體內的濃郁煞氣。
......失流速快在正機生的我到覺能我,脈經的我著食蠶,田丹的我了據佔地快飛,樣一甘逢旱久如,來出了竄經已氣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