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學義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,我無言以對,唯有苦笑連連。
喬山和盧曉媛禁若寒蟬,腦袋埋得深深的,生怕也跟我一樣,被李學義逮著一頓訓。
“一個小小的黑巫女,怕她幹什麼?真要追究起來歷,白五爺我的來頭可比她大多了,要是我處於全盛時期,估計我一翅膀就能扇死她!”
白五爺是一向的天不怕地不怕,眼看我被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它就忍不住替我說上兩句。
只不過它是不會分場合,註定了是好心辦壞事。
當初我們遭遇上黑巫女成功逃出生天之後瞞著李學義,這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。
依李學義的性格,我們只要咬咬牙認了這錯,他頂多也就發洩兩句,不會真把我們棄而不顧。
可偏偏白五爺這二貨,腦子不靈光,不但沒有認識到錯誤,還擺出一副黑巫女敢來老子就敢弄死她的模樣,這不是存心要把我往坑裡面帶嗎?
我拼命從白五爺眨眼了,示意他別他孃的添亂了!
“我說的確實沒錯,要是我血脈覺醒過來,我真有信心,一巴掌拍死那黑巫女。”
白五爺顯然誤解了我的意思,越說越是起勁。
我:“......”
“砰!”
一聲巨響響徹會議室,李學義拍案而起,目光狠戾,盯著白五爺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這麼說來,你認為自己很能打?”
“正邪兩道評價極高,他們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黑巫女,在你口中居然變得如此不值一提?“李學義冷笑一聲,”看樣子你們幾個的成長速度太快了,快得我們的術師聯盟都無法放得下你們這幾尊大佛了!”
這話一齣,驚得我們幾人渾身一抖。
就是白五爺聽到這話也瞬間噎了菜,意識到自己闖出大禍來了。
“李組長息怒,萬事好商量,可千萬別一時衝昏了頭腦啊!”天成道長急忙開口勸道。
“是啊,李組長,陸鳴他們幾人年輕氣盛,有時候說話可能確實衝了些,但我看得出他們幾人絕沒有輕視我們術師聯盟的意思,李組長大可不必把他們開除出去。”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的白眉道長也趕緊幫腔勸說道。
李學義是華南市特殊部門的一把手,大多數時候都能平日待人,但他也有脾氣,而且一旦動起怒來,比一般人更為可怕。
就衝他剛才說話時的語氣來看,他絕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,更不是為了嚇唬我們,而是要動真格了!
“年輕氣盛固然是犯錯的理由,但絕不是一錯再錯的藉口。”
此時陳天師也開了口,他明面上是向著李學義,實際暗中在不停的衝我擠眉弄眼,示意我別傻愣著了,趕緊開口認錯。
我不敢怠慢,拽著白五爺一起,該怎樣認錯就怎樣認錯,不敢再在他面前耍什麼心思,當著所有人的面,我把當初在巴蜀之地的遭遇全都說了出來。
當得知我也是為了保命,才迫不得已闖入了巴蜀的禁地,並且遭遇了黑巫女,李學義的臉色才終於稍稍緩和了幾分。
尤其是聽到我們和黑巫女之間並沒有起劇烈的衝突,天成道長和陳天師都相繼神色一鬆。
“黑巫女在巴蜀之地地位極高,被當地人奉為神明,除非遭遇重大變故,要不然不可能輕易離開巴蜀十萬大山。”
陳天師按照這一點來推測,說黑巫女衝我來的機率不高,至於那所謂的追殺令,也極有可能是某人別有用心,暗中動了手腳,讓追殺令和黑巫女扯上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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