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們北派作為北方一巨頭,單純是名聲這一塊就已經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心理壓力。若是連他們的法器都收走,令他們安全感缺失,萬一他們頂不住壓力崩潰,你們北派該怎麼負責?”
剛才對方說要收法器的時候,也沒見二長老反應這麼大,這又是咋了?
我正是納悶,突然之間看到清玄道長在不停的衝我擠眉弄眼。
我愣神了半秒,才猛的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了大錯。
鬼王印不僅僅是法器,它同樣是茅山派掌門的信物!
北派一直找雷公山的麻煩,除了想把他們吞併之外,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衝著鬼王印而去的。
要是被北派的人知道鬼王印在我手裡,我估計我們雙方當場就得打起來!
好險!
我後知後覺醒悟過來時,後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,趕緊把鬼王印重新塞進了懷裡,用玄氣蓋過了它的氣息。
當初在雷公山上,大長老就幫我在鬼王印上加持過法術,只要不是遇到眼光特別毒辣的道上前輩,又或者是我把鬼王印暴露得過於明顯,一般人是認不出這東西來的。
“這都能把他們嚇崩潰的話,那隻能說是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,怨不得任何人!”
賴天師對二長老突然提的要求有些不爽,不過轉念一想,這裡是他們北派的地盤,如果守著規矩過多的為難我們這些小輩,確實是不太符合大門派的作風,於是他便大手一張,表示除了二長老幾個老的之外,我們這些人愛帶法器就帶法器,只要不惹事生非就行。
至此,我險而又險的鬆了一口氣。
穿過大門,進入到議事廳的內部。
所謂的議事廳是臨時改建過來的,裝修得富麗堂皇,金碧輝煌,要不是中間擺著的一張長長的木桌和屋內的裝修不大搭配,這完全就是一處奢華的行宮。
木桌兩側分別擺著十來把交椅,十來位道長危襟正坐,見我們走了進來,瞬間就把目光聚焦在了我們的身上。
能坐在這裡的清一色全是北派的高層,其中有將近一半是天師級別的人物。
天師都自帶氣場,尋常人難以抵擋他們無形之間施加而來的威壓,眼下四五個天師聚在一起,根本不用特意釋放出氣息,淡淡一撇,就足以讓我們如遭受當頭棒喝,腦袋暈乎乎的,連體內的血氣流轉都幾乎停了下來。
我胸膛悶的厲害,莫名感到想吐,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壓著了我胸口上面,讓我吐又吐不出來,連吸上一口新鮮的空氣都變得極其困難。
“雷公山同屬茅山一門,既然是同門,那就不用拘束,先坐下來吧!”
位於上手的是一位童顏白髮,臉色紅潤的老頭。
雖然單看面貌難以辨認年齡,說他年輕他又髮鬚皆白,說他蒼老,他又氣息尚佳,臉上不見皺紋。
隨著他開了口,北派眾人全部都收回了目光。
呼,我長舒一口氣,心想不愧是名動天下的北派茅山,實力就是恐怖,諸位天師一同施加而來的壓力,我差點兒沒能夠遭得住。
我心中慶幸暫且逃過了一劫,突然間我又注意到二長老的臉色不太對勁。
他依舊眉頭緊鎖,仔細看的話,還能看到他肩頭在微微發顫。
不好,對方貌似有意在針對二長老!
“我這位師叔,乃是當今我們北派掌門陶衛青的親弟弟陶漢良,除了掌門以及我北派那幾位常年閉關的師伯之外,就數陶師叔地位最高,見他如見北派掌門親臨。看在大家師出同門的份上他才讓你坐下,清陽,你像根木頭似的站在原地是什麼意思?!”
?鎖頭眉,得不彈於至何老長二,手了老長二對中暗在良漢陶是不要,問故知明師天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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