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嘲諷下來,馬俊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但技不如人,家中長輩沒來之前,他也只能對我們咬牙切齒,除此之外任由我們奚落。
直到不久之後,陣陣匆忙腳步傳來,馬俊威眼睛發亮,一改頹勢,得以揚眉吐氣,連下巴都抬起來了不少,盯著我,恨之入骨地說道:“你滅了我養的鬼,待會兒我要親手將你的靈魂抽出來,我要讓你嚐嚐生不如死是什麼樣的滋味!”
話音剛落,一位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,便在諸多馬家晚輩的陪同之下走了出來。
此人目光陰戾,即便是刻意隱藏身上也始終有若隱若無的陰氣浮現,一看就知道是常年跟鬼物打交道的,而且道行不淺,最低也能媲美地階風水師。
若是僅僅如此,我還有信心能應付得下來,但不幸的是,這人的面相看著和馬闖有幾分相似,兩者多半關係不淺,估計是堂兄弟一類的。
就衝我們和馬闖結下的死樑子,眼下這人若是有所耳聞,都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我們。
“五叔,就是這幾人跑來我們馬家鬧事,還滅了我養的鬼。五叔,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”
對方剛剛跨過門檻,話都還沒來得及說上,馬俊威便率先一步上前叫冤。
說著說著,馬俊威還故意抹了抹了眼角,搞得有多委屈似的。
“呸,臭不要臉,剛才叫囂的那麼厲害,現在救兵到了就只知道裝委屈!”
喬山狠狠的啐了口唾沫,對馬俊威鄙視至極。
“我叫馬振邦,今天是我們馬家的大喜日子,接待外賓一事由我全權負責。”馬振邦冷目掃了喬山一眼,過後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,“你是領頭的?”
我點了點頭,考慮到現在各方都顧及顏面沒有正式跟馬家起衝突,我們幾個率先招惹馬家,有充當出頭鳥的嫌疑,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。
出於顧慮,我耐著性子正要客客氣氣地跟馬振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一遍,以免衝突變得更為激烈,誰知道我話都沒能說上兩句,馬振邦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我不想聽任何解釋,我只問一句,剛才是不是你滅了俊威養的鬼?”
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馬家上上下下都一副鳥樣,老的小的都不講道理!
我眉頭大皺,有些不爽地開口道:“那照你這意思,他汙衊我在先,並且動了手,我還不能還手了?”
“既然你承認是你乾的,那就好辦多了。”
馬振邦神色淡然,看似無喜無怒,實際自從他出現之後,就一直有股殺機鎖定在我的身上,眼下他一言不合更是直接就動了手。
他的奴鬼之術比馬俊威要厲害得多,衣袖一抖,我都沒能看清楚他釋放出來的邪物是什麼,就已經感覺到後背脊發涼。
利用眼角的餘光匆匆往後一挪,勉勉強強能夠看到一道鬼影呈現在我的身後。
此刻鬼影正手腕高抬,手裡也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,正像我後背狠狠地捅來。
“陸哥小心!”
鬼影行動迅速,盧曉媛和喬山被嚇了一跳,雙雙驚叫出聲。
泥人都有三分火氣,真就以為我好欺負不成?!
我心中怒火上揚,手上動作一點不慢,借用鬼王印的暗中協助,表面上依靠一道符紙就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,順利和背後的鬼物拉開了身位。
“反應倒是不慢,只可惜你得罪的是我馬家,僅僅憑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,你恐怕很難活著離開這裡!”
馬振邦眸光閃爍,手上二指捏動,有一縷陰氣自他指尖遊走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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