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在暗中捅刀子,尤其是在我把對方當成同伴的前提之下,那種被背叛的感覺實在是讓我抓狂。
剛才要不是我實戰經驗夠豐富,臨場反應夠快,我早就已經死在了他的禪杖之下了!
“這就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張順撇了撇嘴,手中禪杖斜指地板,“馬家崛起勢不可擋,他們家的老祖來歷極大,我五臺山的老主持可是親口承認過,當今天下沒有幾個人能夠攔得住他們家老祖。換句話來說,如今正道各門各派齊聚東北,妄圖將馬家老祖滅殺在搖籃之中,不過是徒勞之舉而已。”
“我張順可不像那些老不死的一樣,滿腔正義,真為了所謂的天地正氣就可以慷慨赴死。要是能趁機攀上馬家這棵大樹,馬少爺別說是叫我殺你一人,他就是叫我去把五臺山上上下下全都屠虐乾淨,我也願意!”
“哈哈,這句話在理,看來我馬家在你五臺山身上花的精力還是值得的!”
馬俊威開懷大笑,越看張順越是覺得滿意。
聽他這話的意思,貌似五臺山還有不少人跟張順一樣都受到了馬家的收買?
“小子,別亂猜了,我不怕告訴你,不僅是五臺山,武當山,龍虎山,甚至是你們術師聯盟都有我馬家收買的心腹。”
馬俊威挺了挺胸膛,一提到他們馬家的厲害手段,他頓時像是鬥勝公雞一樣,腦袋高抬,臉上滿是得意之色。
“你馬家收買了誰和我無關,我只知道你在我眼裡由此始終只是個不經打的廢物而已!”
“天地玄黃,浩浩陰陽,日出東方,普照不詳,赦!”
我懶得跟馬俊威浪費口舌,直接結出了法印,八道靈符從我衣袖間飛出,直衝馬俊威而去。
像他這種道行不高不低的馬家子弟,由於常年跟鬼物打交道的原因,身上都會沾上過重的陰氣,所以動用茅山派的法咒來對付他最為合適不過。
一看靈符來勢洶洶,馬俊威瞬間就慫了。
“張順,給我滅掉這傢伙,殺了他之後,我會親自去找五叔為你請功!”
“馬少爺你就放心吧,有我在,這小子傷不了你一根汗毛!”
張順底氣十足,手中禪杖揮舞的虎虎生風,幾道靈符居然無法逾越他組建起來的防線,很輕易就被他掃到了一邊。
“雕蟲小技,姓陸的,你不過是玄階後期而已,雖然道行比我高點,但我手中的禪杖得到過老主持的加持,堪比玄階法器,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!”
“你乖乖投降,再跪下來給馬少爺磕幾個響頭,沒準他一高興還能留你一條全屍!”
礙於以前的種種遭遇,我早已將知人口面不知心這句話謹記於心,無論是面對正道中人還是邪道術士,但凡是沒有知根知底的,我都一慣保有戒心。
在張順林天宇他們面前,我故意隱藏了一部分實力,由此始終他們都以為我只有玄階後期的道行。
“你只不過是一條給骨頭就叫的狗,還沒有資格教我做事。”
我冷冷一笑,手掌往懷中一探,張順全程盯著我的一舉一動,見狀,他還以為我又要動用符紙,當即嘴角上浮現出了不屑之色,正要開口嘲諷我兩句,可他話剛剛到嘴邊,人就傻了。
一道金印從我懷中飛出,鬼王應初顯鋒芒,鋒芒之盛,直接驚得張順馬俊威兩人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。
“這、這是地階法器?!”
“不可能的,你小子只有玄階,怎麼可以操縱地階法器,難道你......”張順眼珠子瞪大如牛,想到了某種可怕的可能。
“是誰告訴你,我只有玄階的修為?”
“你作為五臺山的僧人,居然會和馬家的人混跡在一起,簡直是給你們五臺山抹黑!我今天就以術師聯盟成員的身份為你們五臺山清理門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