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剛才,這種方法的確是有效,但現在我已經疼得理智快要全失,連他都被我當成了想要加害我的人。
他的好意我根本不領情,若是靈魂離體能夠擺脫這種折磨,那我也認了!
至此,我靈魂離體而出我的念頭越來越重。
“這小子好像不領你的情,不就是鎮住他的靈魂嗎?這事交給我來就行!”
我靈魂剛剛離體半步立刻就遭到了當頭一棒,一道靈符飄了過來,砸在了我腦門之上,將我重新按回了身體裡面。
是廖天師,他見我逐漸有了失控的跡象,二話不說,直接就動用了符紙。
靈符和法陣雙重壓制,那種折磨根本就不是人能夠承受得了的,要是我體內的玄氣還能運轉,我恐怕會毫不猶豫的自斷經脈,當場了結自己的性命。
“姓廖的你在幹什麼?你這樣會害死他的!”寧千機目呲欲裂,衝著廖天師大吼道。
“他死不死和我沒關係,我只要確保在他死之前能取到足夠的屍皇血就行。”
“倒是你三番兩次把秦老的吩咐拋之腦後,動了私心,你現在最好別管這小子的死活,還是想想等這事過去了之後該如何面對秦老的追責吧!”
廖天師嘴角勾起,冷笑連連。
“你!”寧千機一時語凝。
“我是看在你龍虎山和我術師聯盟一直交情不錯的份上,才沒跟你多計較。”此時,洪泰也擰過頭來,冷漠盯著寧千機,只聽他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你龍虎山不想鎮壓遮迦越羅,那就請你退到一邊,我們七人也足以維持這法陣,你要是繼續搗亂,那就別怪我術師聯盟翻臉不認人!”
洪泰一口一個龍虎山,威脅意味已然極濃。
寧千機目光閃爍,神色極其的糾結掙扎,奈何體量不足,勢不如人。
龍虎山不是術師聯盟的對手,若是為了就我一人讓龍虎山和術師聯盟為敵,那寧千機不但要面對術師聯盟的仇視,還要招到龍虎山上上下下的口誅筆伐。
諸多顧慮在前,哪怕他真心是想救我,心裡再怎麼不甘,也終究只是緊握雙拳,目光復雜的盯著我,不再多說一句話。
“寧前輩......”我艱難的抬起了頭,有氣無力的衝他咧咧嘴,“沒事的,我這個人命如小強,沒有那麼容易死去,您老就別擔心我了,為我得罪術師聯盟......不值得......”
此時的我已經因為失血過多的影響,身軀神經都變得極度的麻木,疼痛感在逐漸的消去,意識逐漸恢復了過來。
這並非是什麼好事,我能感覺到自身的生機在飛快的流失,失血過多不僅讓我感到腦袋發暈,視線模糊,還有我的內臟功能也跟著衰竭了下去,就連呼吸那麼簡單的事,在我這兒都變得極其的困難。
明明吸的是新鮮空氣,卻因為肺部乾燥火辣的緣故,空氣入到肺部之後引起了劇烈的反應,令我咳嗽不止,宛如吞入了濃煙一般,一度咳出了幾口老血。
寧千機看在眼裡,痛心的同時,目中又有憤怒和不甘,但還是那句話,勢不如人他不得不做出一些取捨,嘆息一聲過後,便默默地退到了法陣之外。
即便是少了一個人,小型法陣在七位天使者維持之下,仍然能正常運轉。
並且隨著抽取的屍皇血越來越多,我越來越虛弱,法陣的紋路也逐漸透露出了殺機。
“洪老,不是說好了只取屍皇血嗎?他體內幾乎有五成的血都已經被你用法器吸收,已經達到了預期,怎麼現在法陣還演變成了殺陣?!”
一直默默不作聲的陳天師,看到陣法顯露出端倪之後,忍不住失聲驚叫道。
這哪裡是單純吸取我血液,術師聯盟分明是想利用這個小型法陣將我給滅掉!
“他是屍皇血脈的後人,有關屍皇一脈你應該有過聽聞,這種人成為術師聯盟的一員本就是聯盟的恥辱,現在他的價值被榨取了差不多了,那就沒有必要再留著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