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前,無論是道長還是佛門的弟子,修行都講究六根清淨。
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,兒女私情又曾經被看作是修煉路上最大的阻礙之一。
所以以往很多大門派在招收弟子的時候,都有著明確的要求,想要加入門派,就必須拋棄兒女私情,不然就算是資質再好,也不會有道門願意招收。
隨著時代的發展,道門的沒落,讓曾經那些近乎嚴苛死板的規矩變得寬鬆了許多,和尚道士也能結婚生子,在這個社會也不再是什麼新鮮事。
當然這一切有個前提,在返回道門或是佛門期間,不能夾雜這些情感進去。
龍虎山應該就有類似的規定,像楊玉剛這種剛加入龍虎山不久的外門弟子,想要潛心修煉,就必須在一定程度上舍棄這些情感,不能談戀愛不能結婚之類的。
那個姓陳的道士多半是把粉餅當成是楊玉剛送給女孩的禮物,認為他是趁著這一次外出採集物資的機會,和心上人私會。
想通這一點,我一度無語。
可憐的楊玉剛,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倒黴蛋,成了喬山的替罪羔羊,被陳師兄訓得狗血淋頭,一度哭喪著臉,百口莫辯。
這小子也是講義氣,被罵得抬不起頭來,他也沒有出聲辯解,默默的扛下了這口黑鍋。
“看在你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,這一次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,但如果再有下次,那就別怪上面的那些前輩不講情面,把你踢出山門,你聽明白了沒有!”
“明,明白。”
楊玉剛哪敢說半個不字,鬱悶的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不多時,白五爺口中提及到的另外一幫道士也趕到了現場,我稍稍查看了一下,頓時感到後怕不已。
第二波趕過來的道士足足有十多個,比我預想當中的要多出一半,並且其中還有地階出頭的道長領頭。
要是剛才法安沒拉我一把,現在不僅是計劃流產,我們這些人都會陷入巨大的麻煩當中。
見道長過來,陳師兄快快將粉餅塞入了楊玉剛的懷中,避免讓對方看著。
同時也跟對方解釋,他們把車攔下來只是循例檢查一下,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讓對方大可放心。
“沒事那就好,總之都機靈點,這幾天應該不會太平......賀正清和那姓陸的小子走得近,如果那小子得知訊息,多半會趕過來救人的。”
“另外,他明知道那姓陸的小子是屍皇血脈的傳人,還依舊跟對方保持著朋友關係,這簡直是我龍虎山的恥辱,和邪道中人同流合汙,這是欺師滅祖的叛徒行為!在我龍虎山沒有徹底安穩下來之前,你們都記住了,一定要把他看管好,絕不能讓他給跑了,也不能在沒有通報的情況之下讓人跟他接觸,包括我們龍虎山的弟子!”
“明白!”
車廂門已經關了起來,我看不清外面的情況,但聽見兩波道士的對話之後,我心頭不由得一緊。
既對龍虎山事先預知我們會過來救人到驚訝,又對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易的做法感到憤怒。
就因為賀正清和我是朋友,龍虎山就往他頭上扣上叛徒的帽子?
動不動就是同流合汙,和邪道之人為伍,這種過激反應未免也太過小家子氣了吧!
我是屍皇血脈的後人不假,可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,哪怕是因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而被定性成邪道中人,我也認了,但這又跟賀正清有什麼關係?
他認識我的時候,根本就不知道我體內流淌著屍皇血,更不是因為看中了屍皇血才跟我成為朋友的。
這純屬就是龍虎山故意找茬,亂扣帽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