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不答應,那我只好一改先前的溫和手段了。”
見我軟的不行,他乾脆來硬的,就差直面威脅我,要是我不答應他當場就把馬紅軍給殺了。
我去你祖宗十八代,老子詛咒你後半輩子不得好死!
我氣得上氣不接下氣,幾乎咬碎了一嘴銀牙,在心裡把墨言的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問候了好幾遍。
罵歸罵,受制於人,在激烈的思想掙扎過後,我還是萬分不情願地作出了讓步。
“帶你去渡劫城可以,但事先說好了,只要讓我發現你苗頭不對,我陸鳴就算是賭上這條命,我也絕不可能讓你討到任何好處!”
“另外,老子看不慣你這副運籌帷幄的嘴臉,你想跟我們結伴,那你一路上就得聽我的,我讓你向東你就絕不能向西,你如果覺得有問題,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動手了!”
“無妨,各取所需,只要你不瞎指揮,就算聽你的又如何?”
墨言爽朗乾脆,一口氣答應了下來。
這稍微令我的氣順暢了一些。
事已至此,無需再多說什麼,我對他是厭惡到了極點,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,當即就提出想帶馬紅軍離開這裡。
“現在他還不能走,他到時要跟著我們一同前往渡劫城,在出發前的這段時間,我必須用草藥幫他保持住最好的狀況。”墨言將我攔了下來,煞有其事地說道。
這番話令我的火氣又有些上來了。
他真當我是傻子唄,以為我看不出他是故意要把馬紅軍留下來當籌碼,以防止我不敢生出歪心思。
“我沒騙你,陳天生那老東西的道行遠在我之上,當初我為了幫你朋友擺脫他的追殺,被他打傷,以至於後續我帶你朋友逃到這裡來,無法在第一時間幫他把體內的陰魂驅趕出去,導致了他靈魂受傷,被鬼將的陰氣汙染。”
墨言告訴我,養鬼道可以藉助這縷陰氣,追蹤到馬紅軍的下落。
之前他一直利用草藥和各種辦法幫馬紅軍壓制死氣,才導致陰氣沒怎麼洩露出去,讓鬼道追蹤不到。
但如果想保證在下週三到來之前,馬紅軍恢復行動能力,墨言就必須放開手腳,激發馬紅軍體內的生機,但那樣一來的話,陰氣也會藉助生機而增長。
他要看著馬紅軍,抽不出身來,所以他希望如果到時候引來了養鬼道,我們能夠出手對付。
這一點我倒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當然了,為了表達對他的厭惡,我嘴上還是忍不住奚落了他兩句,說他是故意這樣安排好,藉助我們之手來削弱養鬼道。
還是那句話,但凡是被我發現他有故意使壞的念頭,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
不久之後,我們所有人都在天台匯合,此前失去聯絡的白五爺並沒有受傷,只是被鬼將的分身耍了一道。
那鬼東西偽裝成我,釋放出假資訊,把白五爺引到小鎮外圍去了。
“陸鳴,你真信那個術士說的話?要我說,即便是馬紅軍死在養鬼道的手裡,也總好過被他當成是槍來使!”
白五爺得知我準備帶上墨言一起到黃河古道,頓時就不樂意了。
盧曉媛他們的看法和白五爺一樣,認為墨言鬼話連篇,根本不靠譜,說句不好聽的,把他留在身邊,等同於挖坑自己跳,還不如帶條狗來得實在。
可是,要是我有的選的話,誰他孃的願意帶上他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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