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說話,只是下意識去了秋生的房間。
一分鐘不到。
“文才,秋生呢!”
九叔怒聲道。
“文才沒回來?”文才愣住了:“那他也沒去看黃昏,去哪裡了?”
“究竟是怎麼回事,你給我說清楚!”
九叔恨不得一耳光打在文才臉上。
但想到文才是自己徒弟,咬咬牙又忍住了。
文才也嚇了一跳,準確說秋生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不管怎麼爭執怎麼吵鬧,這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,文才也擔心了起來。
“今天下午......”
文才把蘇晴到來和文才約定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。
“他們就約好了黃昏一起去看日落,下午秋生偷偷換上新衣服就出門了,我才帶你去鎮子口堵他的嘛。”
“這事你不早說!”
九叔氣的直接舉起了桃木劍。
可最後還是忍下去了。
“這麼說來,還是因為蘇晴對吧,看來她有問題,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他。”
九叔轉身跑回屋子。
不多時。
九叔換上道袍,手裡拿著八卦鏡,背上桃木劍。
至於文才。
大包小包的帶著東西,臉上佈滿了苦澀。
這些事本來是秋生做的,可現在落在他身上。
不說別的。
光是這一袋子法器,好重啊。
“走!”
九叔丟下一句便衝了出去。
“欸,師傅,你慢點。”文才咬牙跟著九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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