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從營地外面走進來了兩個小兵。
“你們說你們是道士對吧?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“我是你爹!”張長欽呸了一口道。
“啪......”
一耳光甩在了張長欽臉上。
“我在問你們一遍,是不是道士。”
這時,張長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抓起了旁邊的石頭,朝著打他的小兵腦袋上扔了過去。
只可惜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,石頭只扔出了十幾釐米遠。
相比於張長欽的記仇,四目更加的現實。
這種情況下還是活下去比較重要。
“如果我們是道士,就能活下來嗎?”四目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如果是的話,就可以!”兩個小兵點頭道。
“啊,對對對,我們就是道士!”四目連忙點頭。
聽聞此話,營房的外面又進來了一群小兵,將兩人架著直接離開了營房。
不一會。
兩人就被帶到了一間新的營房。
並有兩個穿著清朝制服的女人,開始脫起了兩人的衣服。
“這,這是臨死前的春夢嗎?”張長欽費力的笑了笑。
但話音未落,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。
“啊......”
張長欽當即一聲嘶吼。
“稟將軍,敷完藥了,還能叫喚,應該死不了!”
被稱為將軍的,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。
聞聲,將軍轉過臉看向剛才折磨張長欽兩人的小將。
“要是這一次耽誤了大事,我活剝了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