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意的揚了揚下巴,展示起了他的肌肉。
畢竟是軍營,對於這種男性荷爾蒙是抵抗不了的。
校場中叫好聲不斷。
四目聽著這叫好聲,也是有點飄飄然。
心裡一橫。
想起了自己師兄當年開壇做法的場景。
於是一甩道袍,拔出了桃木劍。
現實舞了一套劍舞,隨後抓起了一把糯米。
“臨兵鬥者......”四目嘴裡喊著口訣,直接將手中的糯米撒了出去。
突然間,臺下一陣白煙冒起。
凡是被糯米砸中計程車兵,身上都開始了潰爛。
四目直接呆愣的站在了原地。
“這,這,這是啥情況?”
張長欽眼睛瞪得跟燈泡一樣,一個健步就衝到了四目面前。
“這些人是殭屍嗎?”
此時四目額頭已經流出了虛汗。
看向臺下,嚥了一口唾沫後,道:“失誤了我,沒掌握好力道!”
“你這是什麼妖術?為什麼會對我們造成傷害?”有個士兵喊道。
一聽這話,四目眉頭一挑,小聲告訴張長欽道:“這些人似乎不知道自己是殭屍!”
不知道自己是殭屍?
還有這種情況?
“殭屍不是要喝血麼?他們也沒到葉晨大哥那個修為啊,總不至於這幾百年來都不吃不喝吧?”
四目也解釋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但他可以肯定,臺下這幾萬士兵無一例外,全都是殭屍。
甚至連不遠處另一個高臺上的樂爾貝幾人,或許也是。
只是他們好像又不知道自己是殭屍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