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燁神色始終都是淡淡的,收了聖旨,掃了一眼宣王,對皇上道:“皇兄,臣弟有一事相求。還請皇兄應允。”
楚玄燁從來沒跟他提過要求。
這麼鄭重的開口也是第一次。
玄宗皇帝頓時來了興致:“你我兄弟,何須用‘求’字,你想要什麼,告訴朕便是。”
“臣弟想請皇上賜婚。”
皇上一聽,樂了。
這些年,他多次要給楚玄燁賜婚,都被他拒了。
今天日頭打西邊出來了嗎?
鐵樹居然開花了。
他這不解風情的冰塊弟弟居然主動求賜婚。
他揶揄道:“不知哪家小姐,竟讓阿燁動了凡心?”
“丞相府,雲輕綰。”
玄宗皇帝:“......”
又是雲輕綰?
他記得這位雲家小姐貌醜無鹽,是整個帝都的笑柄,怎麼突然這麼搶手了?
宣王拳頭握的死緊,生怕皇上答應,急聲道:“我與雲小姐有婚約在先,皇叔身為長輩,總不能奪人所愛。”
楚玄燁看都沒看他:“婚約?本王若沒記錯,是你親自去相府退的婚吧。”
“我......我後悔了,正求父皇重新賜婚。”
“那便是沒有婚約。”
楚玄燁四兩撥千斤,宣王難以招架。
看倆人針鋒相對,玄宗皇帝一個頭兩個大。
一個親兒子,一個親弟弟。
他左右為難啊。
這時,一個侍衛匆匆來報:“有人夜闖皇家學院,如今已被擒住,請皇上發落。”
皇上大喜。
這毛賊來的太是時候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