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蘭也知道她這毛病,苦著臉道:“可王爺說,必須要喝,如果您不喝,就打斷奴婢的腿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他的丫鬟,他要打斷你的腿,我有什麼辦法?”
雲輕綰壓根不受威脅。
香蘭只得求助的看向阿寧。
“姐姐怕苦,那阿寧替姐姐喝。”
阿寧說著,接過碗,就往嘴邊放。
雲輕綰急忙搶過碗,一飲而盡。皺著小臉道:“你個臭小子,是藥三分毒懂不懂?別什麼東西都亂吃。”
阿寧從兜裡掏出一個蜜餞塞進雲輕綰嘴裡。
乖巧道:“阿寧不想香蘭姐姐受罰,也不想逼姐姐喝藥,所以......”
完了。
老阿姨的心又軟了。
雲輕綰吃著蜜餞,摸了摸他的頭:“好啦,姐姐又沒怪你。”
阿寧眼睛亮亮的。
他撲過去抱住了雲輕綰,蹭了蹭腦袋:“姐姐,你真好。”
說實話,阿寧現在已經比她高出半個頭,如今抱著她,她隱約能感覺到屬於男子的氣息。
只是,那身體略顯消瘦,氣息乾淨清冽,有屬於少年人的。
她有一點點彆扭,但很快釋然了。
阿寧在井底關了那麼久,心思單純。
又把她當成最親的人。
這樣表達感情,似乎也沒什麼不妥。
香蘭則重重的“咳嗽”起來,咳嗽的嗓子都冒煙了。
卻換來雲輕綰一句:“香蘭,要不你去看看郎中吧。阿寧身體弱,你別傳染了他。”
香蘭:“......”
男女授受不親懂嗎?
雲輕綰一點不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