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綰想上前,卻發現整個祭臺被包裹在一片金光流轉的保護罩中。
而老頭是手上有個切口,那血正遠遠不斷的流入棺中女子口中。就如同一個活生生的人,正被一具屍體吸乾精血,這情形太過詭異。
雲輕綰瞳孔微震,忍不住後退了兩步。
她感覺到這方空間似乎下了某種禁制,空氣中隱約有能量在流轉,在激盪,讓她有些心慌。
她甚至有個不好的預感。
也許,也許那棺木中的女人真的會活過來。
就像屍變一樣......
想到這裡,雲輕綰腿有些軟,轉身就要離開。
這時,老頭的聲音傳了過來,聽起來極為蒼老和虛弱:“丫頭,你,你終於來了......血滴,拿,拿到了吧......”
雲輕綰緊緊攥著手裡的吊墜。
搖頭道:“還沒有,我只是單純的過來看看前輩。”
“你騙不過我,我感覺到它的存在了。孩子,把血滴給我。”
雲輕綰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拽了回去,四仰八叉摔在祭壇上。
她渾身痛的厲害,剛要爬起來,一抬頭,就見老頭俯視著她,乾癟凹陷的臉頰上,一雙外凸眼睛幾乎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他看著雲輕綰,笑了一下:“怕嗎?”
這一笑,臉部褶子晃動,猙獰不已。
靠!比鬼還可怕,她能不怕嗎。
想起之前這老頭仙風道骨的模樣,再看他現在,人不人鬼不鬼,雲輕綰頭皮發麻,汗毛直立。
嚥了口唾沫道:“怕,怕什麼,前輩一院之長,德高望重,心懷仁義,豈會對小輩不利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老頭從懷中掏出《春華醫學實錄》扔到她面前,“幫我最後一個忙。”
雲輕綰拿到書,翻了兩下,確定是自己要找的那本。
急忙塞進了懷裡。
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道:“不知前輩有何吩咐?”
“將這滴血淚復原,送入薰兒體內。”
雲輕綰把七寶琉璃鏡往裡面塞了塞,做出為難的樣子:“這......前輩,我不會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