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綰開門,就見一個身材高大,長相敦厚的男子垂手站在管家後面。
這不是當初領頭鬧事的那個青年嘛。
當初他領了撫卹金,帶著瞎眼老孃離開了。
沒想到,現在又回來了。
怎麼,把這當垃圾場呢?
雲輕綰對這種決然離去,經受了社會毒打,又吃回頭草的人沒什麼好感。
一臉高冷道:“我已經有了人選,管家,帶他走吧。”
管家沒想到,昨天還急著找人獻血的雲輕綰,測都沒測就拒絕了。
看來,郡主對當初離開的人,頗有忌諱。
“是。”
他行了一禮,對身後的人道:“小鐘,張叔只能幫你到這兒了,回吧。”
鍾壑握了握拳頭。
突然跪在雲輕綰面前道:“求郡主替我安葬母親,以後我鍾壑願誓死追隨,絕無二心。”
管家罵道:“小鐘,你這是做什麼?衝撞了郡主,還不趕緊認錯?”
雲輕綰抬手製止了管家。
看著身高八尺的男人,眼底微沉。
“既有今日,何必當初。機會只有一次,可惜你沒把握住。我這裡不缺忠心的人,請回吧。”
雲輕綰繞過他,走的決然。
鍾壑頹然跪著,眼睛裡盡是絕望。
許久之後,他才失魂落魄的站起來,往外走。
暗處。
雲輕綰招來管家,丟給他一袋銀子:“去,以你的名義替他安葬了老母親。”
管家大驚:“這如何使得......他要記,也得記郡主的恩情。”
“誰沒有馬高鐙短,無人解難之時,一個安葬費就要他賣身,實在可笑。”
“可小鐘是自願的......
“行了,我又不缺看家護院的奴才。他武功不俗,將來定大有所為,何必為此事牽絆。將來他還你銀子,你再給我就是。”
管家捧著銀子,鄭重一揖:“老奴替小鐘謝過郡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