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輕綰退開,讓管家給他喂藥。
管家很小心,可雲浩軒傷在脖頸,又行動不便,不是嗆到就是把藥汁撒到身上,看起來極為狼狽。
雲輕綰看不過去,道:“等著,我回來再喂。”
說完,轉身出去了。
等她再回來的時候,把一根秸稈插在了藥碗裡。
這秸稈相當於吸管。
對臥病在床的傷者很有用,
管家忙把藥碗舉上來,笑道:“雲公子,還是郡主心疼你啊。”
雲浩軒看了雲輕綰一眼。
她就站在不遠處。
可臉上的神情卻淡淡的,對他並不大關心的樣子。
想起在酒樓遇見,她對那個叫阿寧的態度,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
以前,他很反感她的靠近和關心,哪怕她拉一拉他的袖子,他都要立刻脫下扔掉。
好像上面沾了不乾淨的東西。
可如今,他想離她近一點。
想她像以前一樣,對他殷勤關切,對他無微不至,對他心疼愛護。
而不是像現在。
讓他覺得冷淡平靜,高不可攀。
他垂眸,噙住秸稈,喝的很慢。
“等他喝完,過兩個時辰叫我。”雲輕綰似乎等的不耐煩,轉身走了。
就這麼走了!
雲浩軒愣住。
隨即攥起了拳頭,心底失望至極:
雲輕綰,既然那麼厭惡我,為何還去救我?我在你心裡,究竟算什麼?
雲浩軒不知道,雲輕綰出來第一件事,就是畫了張圖紙,讓人去城裡找人打造器具。
這是現代的吊瓶。
雲浩軒失血過多,需要輸血。
否則,喝再多的藥都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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