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她唱的是王菲的《明月幾時有》,實則像殺豬一般,沒一句在調上。
甚至嚇哭了隔壁家的小孩。
薛暮淵成功從悲傷的氛圍中走了出來,忍無可忍道:“綰綰,要不,你還是喝酒吧。”
“你不喜歡聽這個?我給你換一首。”雲輕綰一抬酒罈,中氣十足道,“大河向東流啊,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!說走咱就走啊,你有我有全都有啊!”
方圓十里的鳥獸都嚇飛了。
薛暮淵捂住耳朵,去拉她:“綰綰,我真沒事了,你還是別唱了。”
雲輕綰正嚎的高興,用力一掙,差點從房頂摔下去。
薛暮淵一把攬住雲輕綰的腰,正要往裡收,一股強橫的掌風猛地朝他襲來。
他揮手擋開,沒想到,強橫的掌力一擊接著一擊,讓人難以招架。
最後他肩膀被擊中,跌落高空。
雲輕綰卻穩穩的落到一個寬大的懷抱中。
薛暮淵抬頭,就見楚玄燁凌空而立,紫衣獵獵,冷酷逼人。
懷中抱著雲輕綰。
“是你。”
“薛暮淵,看來昨夜的教訓還不夠。”
楚玄燁窄了窄眼簾,平湖般的眸中射出殺意,“本王說過,幽閣的人若再靠近本王的王妃,本王定將他碎屍萬段。”
“戰神好大的威風。”薛暮淵絲毫不懼,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跡,握緊了玉笛,冷笑出聲,“人人都說戰勝武功卓絕,今日在下倒要領教領教了。”
昨夜他被楚玄燁的人圍攻,兩方勢均力敵。
戰事焦灼。
後來,幽閣的探子來報,說雲輕綰遇險。
薛暮淵拼著同歸於盡的打法,離開現場。
他受了內傷,清鶴也沒好到哪兒去。
今日再與楚玄燁對上,他沒多少勝算,可為了雲輕綰,縱使死,他也絕不會退!
眼看戰事再起。
雲輕綰突然摟住了楚玄燁的脖子,鼻子幾乎貼在他脖頸上:“薛大哥,你怎麼變成了大冰塊了?大冰塊,你臉怎麼這麼黑啊?”
說著,竟然用頭狠狠撞了撞他的臉:“小心眼,我都說了要替你取藥,你為什麼不讓我去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是不是覺得我拿不到金靈子......你說你說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