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視道:“該你了。你自己脫,還是我幫你脫?”
雲輕綰攏了攏頭髮,眸光幽幽:“南桑人都這麼蠢嗎?”
“什麼意思?”
桑天寧心感不妙。
雲輕綰一個刀手將人砍倒在床。
桑天寧俊臉砸在枕頭上。
上面還殘留著雲輕綰淡淡的髮香。
他立刻就要起身,可下一妙,胳膊被人反折在背上。
動彈不得。
桑天寧運功反抗,突然發覺內力盡失。
此時,他這才明白怎麼回事。
原來,這死丫頭搞這麼多把戲,就是為了脫身。
她沒內力,卻有毒。
他竟然又著了她的道!
“四肢發達,頭腦簡單。”雲輕綰嫌棄道,“我雖不是貞潔烈女,但跟你......我怕燻死在床上。”
說著,還故意扇了扇風。
桑天寧頓時火大。
他們與獸寵為伍,身上多少都會帶點獸寵的味道。
很難聞嗎?
他又氣又臊,劇烈掙扎起來:“死丫頭,總有一天,我會叫你哭著求我。”
他府裡,多得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助興的藥物。
他若逃脫,定要報今日之辱。
“是麼?那我今日就廢了你!”
雲輕綰用桑天寧的褲腰帶,把他手腳都捆了起來。
正面擺在床上。
手裡捏著一枚銀針,笑的不懷好意:“做最後的告別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