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將者,見慣了鮮血,總是厭惡殺戮。
桑天寧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“戰事一起,百姓流離失所,血流成河。你當真想看到那樣的慘狀?”
楚玄燁唇角微彎,眸子卻深不見底。
“你覺得,你父王會為了你,與本王開戰嗎?”
“你,你什麼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楚玄燁掏出一張求和書,扔到桑天寧的臉上。
桑天寧開啟一看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——割讓黃粱河及沿海三座城池,將三王子桑天寧貶為庶人。
此子乃兩國罪人,大瀝之行,皆他一人策劃,南桑願遣五千隱衛捉拿,送與大瀝皇室問罪。
“怎麼可能?”
桑天寧沒想到,自己居然成了棄子。
大瀝之行,雖有他出謀劃策,卻也是經過南桑王首肯的。
當時,父王還誇他智計無雙。
如今想來,當真諷刺。
桑天寧又哭又笑,笑的嘴角溢血,渾身顫抖。
枉他機關算盡,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可悲!
可笑!
桑天寧心灰意冷,一掌朝自己胸口打去,準備自我了斷。
“砰”
楚玄燁內力一擊,震斷了桑天寧的右臂。
桑天寧想動左手。
楚玄燁又震斷了他左臂。
桑天寧欲一頭撞死,楚玄燁直接隔空點了他的穴道!
如今桑天寧雙臂被廢,動彈不得,如鹹魚一般。
“本王說過讓你死了嗎?”
楚玄燁走到他跟前,瞧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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