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廂房,他期待的神色就變成了陰沉。
來人身材纖細瘦高,背對著門站著,聽到動靜,便轉過身來。
臉頰清瘦,還算英俊。
只是膚色很白。
眉眼很淡。
就像是用水浸過的工筆畫,讓人看不大清楚。
他一身黃色的輕質紗衣,輕靈飄逸。
配上這淡雅的面孔,還真像要羽化登仙似的。
與楚玄燁的臭臉不同。
他一轉身,便揚起大大的笑臉:“我們的戰神大人,不是素來低調嗎?有了女人,居然這般招搖。我要是那個女人,我簡直要幸福死了。”
“你不在前線,來做什麼?”
楚玄燁很不客氣。
直接坐上首位,冷冷道:“把懸賞令貼回去。否則,軍法處置。”
“幾日不見,你脾氣越發不好了。”
司庭羽坐到楚玄燁旁邊的位置,翹著二郎腿,笑的痞痞的:“我來有正事。你先聽聽不遲嘛。”
楚玄燁耐著性子道:“怎麼?”
“還不是南桑王那個縮頭烏龜。”司庭羽重重的嘆了口氣,臉上卻沒什麼惋惜,“剛剛簽好求和書,他反手就讓兒子來偷襲。幸好咱們白袍軍經驗豐富,訓練有素,才沒著了道。你說這龜兒子是不是故意的?”
楚玄燁沒言語。
司庭羽繼續嘮叨:“你是瞭解我的,我素來不喜歡打打殺殺,這兩年你休戰回京,我也帶著白袍軍在深山中安營紮寨,過上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平凡日子。”
嗯,平凡的日子,已經無聊到,他每天叼著狗尾巴草跟人推演戰事,大侃當年在戰場的英勇事蹟。
得知楚玄燁發兵,他簡直像打了雞血。
兩個時辰就整裝完畢,列陣在了南桑邊境。
他摩拳擦掌準備打一場,結果,啥也沒幹,南桑王就求和了。
司庭羽簡直氣的冒煙。
於是,在邊境各種挑釁,南桑王只得讓兒子稍微的反擊了一下。
司庭羽立刻歡天喜地的來求戰了。
“我是無所謂,可咱們一忍再忍,你戰神之威何在?再忍下去,估計南桑王要跑到咱們頭上拉屎了。”司庭羽說完,又往回摟了一句,“你放心,就算開戰,我也不會下狠手的。就簡單的教訓教訓,讓他們老實一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