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了各種方法都不行。
正焦急,有人彎腰走了進來。
這人一身商旅打扮,頭上還裹著麻布頭巾,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琥珀色的眸子。
他左手端著黑瓷碗,右手拿著兩個饅頭。
走在逼仄的房間,看起來極憋屈。
這屋子很小,只能擺一張單人床,一個小桌。
他把碗放在桌上,坐了下來。
這才挺直了脊背。
凌厲的目光朝雲輕綰看去:“別費力氣了,這是玄鐵打造,裡面有上百道機括相互咬合,沒鑰匙根本打不開。”
雲輕綰放棄了。
她倒騰了一下午,確實沒什麼用。
桑天寧說完,便自顧自的低頭吃飯。吃飯的吸溜聲,要饅頭的咀嚼聲格外大,雲輕綰的肚子也不由咕嚕起來。
從被挾持到現在,她一口飯還沒吃呢。
桑天寧聽到聲音,抬頭朝她看去:“餓嗎?”
她嚥了口唾沫,閉上了眼。
她跟桑天寧樑子很大。
她不信桑天寧有那麼好心。
“船上有白袍軍巡邏,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。”桑天寧說著,從桌上拿出一個食盒,走到雲輕綰面前,“這是專程為你準備的。嚐嚐。”
蓋子開啟,裡面是精美的點心。
香氣四溢。
雲輕綰往桑天寧臉上看去。
他回以微笑。
只是,那笑容不達眼底,還有點瘮人。
“哼,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。桑天寧,你真當我傻嗎?”
桑天寧也不氣。
只幽幽道:“雲輕綰,你對我所做的,我讓你死一百次都不夠。眼下,我留你性命,供你吃喝,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。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雲輕綰冷哼:“這裡又沒外人,你演戲給誰看呢?有本事你自己吃一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