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兩銀子,對於有錢人來說,連買個零嘴都不夠。
對窮苦人來說,卻是一個月的口糧。
所以,十兩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正好可以把目標客戶區分開。
兩人排隊的時候,雲輕綰隱約聽到前面人在議論。
“這天下第一樓把拍賣會弄到客船上是什麼意思?難道打算把生意開到南桑去?”
“天下第一樓的生意遍佈天下,南桑的萬寶閣和聚寶齋不都是他們的產業嗎?我看他們此舉,另有深意。”
“難道是為了尋找有緣人?”
“有可能。傳言三年前,天下第一樓得一至寶攬月弓,無人能拉開。但凡誰能拉開此弓,天下第一樓執事花傾落,願以身相許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花傾落可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,那身材,那相貌,看一眼就要噴鼻血。”
......
雲輕綰默默聽著。
心中有了計較。
怪不得桑天寧選擇昨日登船,原來是衝著天下第一樓來的。
“走!”
桑天寧丟了十兩銀子在缸裡,扯著雲輕綰進了屋中。
這屋子很大,中間設有圓臺。
圓臺周圍擠滿了散客。
散客後面,則靠牆設了幾個懸空的雅間。
雅間簡陋,只用竹簾稍作遮擋。
卻將裡面護的嚴嚴實實。
此時,拍賣會還沒有開始。大堂內熙熙攘攘,全是人聲。有些商販,甚至兜售起自己的小玩意兒。
桑天寧低調的隱在人群中,也用素色紗巾把雲輕綰的臉裹了起來,小販推銷到跟前時,桑天寧立刻伸臂,攔在雲輕綰護面前,對小販道:“不用,謝謝。”
看起來是保護的姿勢,實則是怕雲輕綰耍花招。
雲輕綰輕笑,這桑天寧,可真是杯弓蛇影謹小慎微。
眼下她沒紙筆也沒信物,怎麼往外傳遞訊息?
再者,眼下情況對她不利,她不會貿然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