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到最後,這五枚獸璽已經拍出了十萬兩的高價。
大家不敢再加。
桑天寧也終於鬆了口氣。
只是,他很快又緊張起來。
花傾落封上箱子,朝他眨了眨眼:“公子,拍賣會結束,請到旁邊結賬。”
桑天寧勉強點頭。
額上的冷汗卻落了下來。
他總共只有五千兩。
哪有錢交贖金?
雲輕綰倒是幸災樂禍:“果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都落魄成這樣了,兜里居然還有這麼多錢。羨慕啊。”
桑天寧:“......”
雅間。
正中的竹簾晃了晃。
一雙冷銳的眼神隱去了。
小塌上,斜襟黑衣,帶著黑紗帷帽的女子半靠著枕頭,恨恨道:“煮熟的鴨子居然飛了。師叔,你認得拍下獸璽的人嗎?”
對面的墩子上,坐著一個身材挺拔,仙風道骨的男人。
這人三十多歲。
玄衣墨髮,留著短鬍鬚,看起來沉穩儒雅,
尤其是那雙眼睛,彷彿看透了世事,清明睿智,滄桑淡然,波瀾不驚。
他拂塵入懷,啟口道:“不認得。”
女子急道:“那怎麼辦?要不要......”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林墨清搖頭。
“何必徒增殺戮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。他拍的了,未必守的了。且等等吧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行了,獸璽我會盯著,最重要的是,先把離殞丹拍下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女子的膝蓋,憐惜道,“是師叔醫術不精,沒醫好這條腿。”
“不,當日若不是師叔,我早已死在禁地了。”
女子動情的握住了男人的大手,疤痕遍佈的手背看起來有幾分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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