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天寧不勝其煩。
他不信雲輕綰會好心給她出主意。
可雲輕綰每一句話都點中了他的死穴。
他如今已經一無所有,南桑國的情況也未明瞭,是輸是贏,全在這一局。
他已經沒有退路。
索性全豁出去了。
桑天寧一咬牙,準備再加一百兩。
可拿起牌之後,才發現,上面寫的是一萬兩。
再收回已經來不及了。
桑天寧狠狠的瞥了雲輕綰一眼,這女人非要坑死他不可嗎?
雲輕綰無辜的聳了聳肩,自己不看好怪誰?
“二十六萬零一百兩。還有加的嗎?”花傾落又朝雅間看去。
鷸蚌不爭,漁翁怎麼獲利?
雅間。
黑衣女子狠狠錘了錘床:“這人哪裡冒出來的,兩輪都跟我們搶。師叔,我們的錢不夠了。若真拍下來,沒有贖金交付,天下第一樓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林墨清沉默了片刻。
抬起眼,對塌上的女子道:“不急。這離殞丹,我總歸會幫你拿到。”
他氣質沉穩,眼神篤定。
彷彿什麼事,都難不倒他。
就如同深不可測的長者,或者絕對的領導者,無端讓人信服依賴。
甚至是崇拜敬仰。
黑衣女子抿了抿唇,安靜下來:“我聽師叔的。”
圓臺上。
花傾落已經一錘定音。
“第二件物品,仍舊歸這位兄臺所有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朝桑天寧望去,桑天寧想低調都不成。
他面上不顯,袖中的手卻緊緊攥著。
就如同跌入了深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