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天寧與雲輕綰一進來,兩個氣息強大的黑衣人便關上了門。
屋中懸著好幾個拳頭大的夜明珠。
入目所及,皆非凡品。
花傾落半倚在桌前,搖著團扇,隨手掀開兩個木匣,慵懶道:“交錢驗貨吧。”
桑天寧心頭一緊。
輕咳道:“花老闆,不瞞你說,我乃南桑三王子,近日出門倉促,未帶錢財,不過,我在南桑有不少的產業,可以抵押給你們。”
桑天寧取下頭巾,露出一張標準的南桑臉:“這兩件東西對我非常重要,只要花老闆肯行個方便,待我擊退敵軍,登基為帝,便封天下第一樓為皇商,為花老闆大開方便之門。如何?”
這番話,已經不是單純的賒賬抵債,而是許以重諾。
雲輕綰眸色一沉。
桑天寧想拉天下第一樓入夥。
“南桑三王子?”
花傾落摸了摸下巴,似乎不大相信。
桑天寧從懷中摸出骨哨:“這是我與高氏馴獸師之間的信物,高氏馴獸師在南桑國的分量,想必花老闆應該知道。有他們做後盾,我今日所說的話,絕非信口開河。”
花傾落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。
一個落魄的三王子,她壓根不放在眼裡。
可高氏馴獸師......
她遲疑了片刻,這時,有探子匆匆而來,在她耳邊說了什麼。
待探子離開後,花傾落看向桑天寧,眼神就變得古怪起來。
桑天寧挺直了脊背。
仍舊裝模作樣:“若花老闆信不過我,我們可以立字為憑。”
話音未落,就被花傾落一腳踹翻。
“你一個被皇室除名的人,還到處冒充王子呢。你在南桑的產業、錢財、地契,全都充公了。你在這兒,給我空手套白狼呢。”
桑天寧連連後腿數步,身上舊傷都裂了。
隱隱有血跡從背上透出。
他捂著胸,咳嗽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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