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顯然,天下第一樓並不好擺佈。
雲輕綰把桑天寧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,花傾落就在旁邊看著。
眼底全是欣賞之色。
除了眼睛像,這說話的語氣,毒舌的程度也像極了某人。
“還不是你自己貪得無厭嗎?自認倒黴吧!”
花傾落懶得聽桑天寧聒噪,直接用抹布塞了他的嘴。
轉眼,卻對雲輕綰笑眯眯道:“你放心,這玄鐵鏈肯定能開啟的。”
她找來機巧師傅來開鎖。
結果搗鼓了半天也沒用。
花傾落氣道:“南桑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她拽出桑天寧嘴裡的抹布,怒道:“鑰匙呢?”
桑天寧冷冷道:“放了我,我便把鑰匙給你。”
“呵,真是慣的你。”
花傾落對桑天寧一頓折磨。
先是把他脫乾淨,命人撓他腳心腋窩。
總之把桑天寧折磨的慘叫連連。
“我,我認輸,我我,我把鑰匙給你。”
花傾落讓人停手。
桑天寧哆嗦著,從髮間的袖珍型儲物空間總取出鑰匙。
聲音發顫道:“花花老闆,你別忘了,我背後還有高氏......”
話音未落,抹布又塞嘴裡了。
“廢話真多。”
雲輕綰也沒想到,天下第一樓的老闆這麼熱心。
她瞧著花傾落,心中也在嘀咕。
這人怎麼對她這麼好?若非,她記憶裡真沒有這個人。
否則,連她自己都懷疑,這花傾落是不是跟她認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