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人人皆知戰神,誰還知道有大瀝皇帝?
叫他一聲皇叔,她都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設。眼下,楚玄燁這般刁難,她再也忍不住了: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為了一個女人興師南桑,挑起戰爭。這事兒若讓父王知道,你等著被削藩吧。”
楚玄燁清冷的目光在楚璇璣與林墨清身上游弋。
突然笑了:“沒想到,凌絕峰峰主也在打我們大瀝至寶的主意。”
林墨清眼神一暗。
似乎要生氣。
楚璇璣急忙替他辯解道:“楚玄燁,你少在這裡賊喊捉賊,究竟誰在打神劍的主意,你心裡清楚。我們去拿神劍,是提防你而已。”
“是麼?”楚玄燁似笑非笑,“我會不會被削藩很難說,可你,聯合外人,偷到神劍,罪無可恕。既然遇見了,你也該回京,給你父王一個交代了。”
“回京?”
楚璇璣臉色驟變,“我不回去。我這幅樣子,怎麼見我父王?”
“這由不得你。”
楚玄燁抬手下令,“來人,把兩位請到房間,軟禁起來。”
侍衛立刻上前捉拿二人。
林墨清猛地發力,震開眾人,然後抱起楚璇璣從敞開的視窗跳了下去。
“撲通”
侍衛追至窗前,兩人已經消失在了湍急的河流中。
侍衛抱拳回稟:“人沒影了。王爺,追嗎?”
追?
他剛才不過是嚇嚇兩人而已。
沒想到,林墨清這麼沉不住氣。
楚玄燁也不大在意擺了擺手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曲起手指,閒閒的敲著。
不知在盤算什麼。
五天後。
高氏總壇。
桑天寧病情好轉,已經能下地走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