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長老,你這話說晚了。”
“怎麼?”
“我們與高氏一族已經結下了樑子。就算與雲姑娘分道揚鑣,高氏也不會放過我們。既如此,我們又何須再畏首畏尾。”
“可......”
“君子立世,何懼生死?”
石長老:“......”
“石長老常教導我,君子之心,似青天白日,昭之天下。君子之道,光明磊落,不懼不憂。若我棄這女子,保全自己,良心何安?”
石長老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只嘆了一句:“公子長大了,有自己的判斷。老夫不再多說便是。”
姬玉暄溫和一笑:“是石長老教導有方。”
石長老:“......”
老夫沒教你缺心眼。
雲輕綰剝完兔子,便串上木棍,坐在火邊烤起來。一張純白色的完整兔皮擺在石頭上,一點沒傷到。
薛嚴見了,便讚道:“姑娘這手法可真厲害。”
雲輕綰還未答話。
旁邊便傳來一聲輕嗤:“茹毛飲血,小兔兔這麼可愛,你竟然下得了手?你的心也太狠了,嘖嘖嘖......”
雲輕綰:“......”
薛嚴尷尬的撓了撓頭,走了。
“昭雲,不可胡說。”姬玉暄走了過來,在雲輕綰身旁坐下,由衷道,“雲姑娘不拘小節,自在灑脫,是多少閨閣女人都比不了的。”
“哥,你什麼意思,你是不是說,我比不上她?”
姬昭雲本來還斜躺著,立刻坐起來,揮開給她拍蚊子的婢女,上來道,“哥,我哪一點比不是她,你說你說。”
姬玉暄一陣頭疼。
周遭的侍衛都躲遠了些。
雲輕綰見狀,就知道,又是個胡攪蠻纏的人上人。
於是,拿著兔子準備換位置。
姬昭雲掐著腰,一腳踩在雲輕綰剛剝好的兔子皮上:“我要跟你宣戰!”








